恨人有笑人无，不敢当面找事不代表不能背后使坏。
就在诊所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派出所邱书记带着张队长等人一起来到了诊所。
进门之后，邱书记很客气。
“顾大夫，乔大夫，吃着呢？”
“邱书记~你怎么过来了？”
乔大夫和其他大夫都急忙站起来迎接，只有顾杉很淡定，也没起身，示意他们入座。
邱书记没觉得有问题，一屁股坐在了顾杉旁边。
“嗨，这不一会儿的功夫，所里接到了好几个投诉吗，说诊所里投机倒把，我们过来看看！”
“投机倒把？怎么可能！？”
乔大夫心里一咯噔，真忘记问顾杉，肉的来源了。
顾杉倒不关心这个，眉头一皱，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谁举报的，不会是九十五号院那边禽兽吧？”
邱书记一愣神，赶忙摆手。
“顾大夫，这您就别打听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九十五号院的住户！”
这是害怕顾杉回去再报复。
顾杉点头，心想，也不应该是九十五号院的住户，上次闫埠贵的事还没过去太久，印象应该还很深刻。
“邱书记，你过来，可不止为了投机倒把的事吧，为了肉？”
邱书记又一愣神，嘿嘿一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顾大夫，是啊，这年月，所有单位都缺肉，这不马上过年了，我们所已经开始连轴转了，要一直到正月十五，没点荤腥可不好坚持下来，知道顾大夫您有办法，我就过来取取经~”
顾杉一点也不意外，不过，有点奇怪。
“京城不是有好几个黑市嘛，你们抄一个两个，不就什么都有了？”
这下，邱书记尴尬了。
“抄黑市的案子哪轮得到我们基层派出所啊，都是市局的事，我们最多抓抓赌博和小偷，这还得看运气！”
“好吧~”
顾杉也没在纠结，拿了根筷子递给了邱书记。
“写个字吧！”
邱书记知道，这是要测字，什么都没说，沾着汤汁在桌上写了个“肉”字。
顾杉扫了一眼，掐指算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那个方向，是德胜门吧？”
“对对，是德胜门！没错~”
顾杉点头。
“晚上你们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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