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念一动，体内灵力随功法流转，顺着手指注入毛笔之中。
原本乌黑的笔杆亮起微弱光泽，笔锋更像是与他的手掌连成了一体。
刘万森手腕落下，笔锋划过黄符，留下一道平稳符线。
第一笔之后，后面的动作再无半点迟疑。
笔走龙蛇，心随意动。
十余道符线彼此勾连，灵力也沿着湿润墨迹不断流淌。
最后一笔落成之际，整张黄符轻轻一震。
嗡...
一道微弱白光从符面亮起，转眼又融入纸中。
原本只是普通纸张的黄符，此刻多出丝丝灵韵，连上面的朱砂墨迹都变得鲜亮许多。
“成了么？”
刘万森放下笔，拿起安神符仔细感应。
确认其中确实封存着一股平和灵力以后，其脸上顿时有了笑容。
自己画的虽是最基础的安神符，也足以证明《符箓大全》没有白得，自己在这方面同样颇有天赋。
有了第一次成功，刘万森兴致更浓。
这一次，他选择了难度更高的驱邪符。
笔锋再次落下，前面十几道符线还算顺利，可画到关键节点时，黄符内部的灵力忽然乱了。
刘万森试图控制，最后一笔仍旧稳稳落下。
嗡！
白光刚从符面亮起，整张黄符便“呼”地燃起火焰。
火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息间便只剩一小撮灰屑。
“失败乃成功之母！”
刘万森非但没有失望，重新铺开黄符。
驱邪符之后是驭鬼符。
驭鬼符失败，他又换成镇尸符。
白光一次次亮起，黄符也一次次燃烧，案几角落很快堆起一层灰屑。
安静的屋内渐渐多出淡淡烟味，刘万森却浑然未觉，手中的毛笔始终没有停下。
每失败一次，他便回忆符线崩溃前的细微变化，再根据经验调整下一次灵力灌注。
一张。
十张。
数十张。
良久过后，刘万森体内第一次传来明显空虚。
自从获得系统以来，他修行顺利，法术也大多能够轻松施展，还从未真正将一身灵力耗到见底。
可此刻，丹田内的液化灵力几乎枯竭，脑袋也传来阵阵疲惫。
辛苦半天，桌面上只有四张完整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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