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苏眠,人这一生,并不是每一个岔路口都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我会准时出席,你好自为之。”
她挂断电话,眸色沉沉的再次看向窗外。
初六担心提醒,“宴总,叫方寒跟着您吧,谁知道那群粉丝会不会发疯。”
“不用!”宴书意并没有多费心思想这个,“调查清楚辛安河和美食城地皮归属问题,当年安家项目成立的时候,是否存在强拆和产权模糊的隐患,务必处理干净。”
“是!”初六早已习惯宴书意对待公事和私事的冷静理性。
从辉光实业回到宴氏,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午饭宴书意是在辉光实业的食堂和宋一卓一起吃的,重油重盐。
她忍了一路,回到办公室就冲进洗手间吐了,白着一张脸出来的时候,初六提着小何提前订的轻食餐等在外面,满脸担忧,“宴总,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您最近吐了好几次了。”
“不用!去工作吧。”宴书意摆摆手,靠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绿油油的轻食餐,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蔫蔫的给唐可发信息,“我想喝奶咖。”
“等着。”唐可秒回。
宴书意浑身没力气,就那样靠坐着缓缓闭上了双眼,鼻翼间闻到了蝴蝶兰的幽香,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花店今天送来的新品。
她不由又想起了昨夜的陆淮,还有那束水如意送她又被她落在车上已经蔫了丢掉的花,思绪变得乱哄哄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在碰她的脸,温热的,有些痒。
混乱的思绪陷入黑暗的缠绵之中,她以为是在家里,是在床上,习惯性呓语呢喃,带着点柔媚的娇气,“陆淮,困。”
她倦倦想翻个身,却在下一刻被骤然的失重感惊醒。
白昼的光撕裂混乱的记忆,她从靠坐的姿势猛然倒下去,又被一只大手稳稳扶住,阳光下乒乓菊盛开的味道混进了蝴蝶兰的香气。
那不属于陆淮。
宴书意警惕后仰,抬头看清了来人,不由微微皱眉,“江夜?”
江夜的手还撑在她的肩膀处,一张清隽帅气的脸上却没有被人抓包的窘态,反而顺势蹲下身,靠的更近,“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问的自然,宴书意却迅速将手臂抽回站起身走向办公桌,“江少的社交礼仪,该好好学一学。”
惊醒的嗓音带着些微微的哑,却极冷,和刚刚软绵娇媚的呓语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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