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睡觉,就接到医院的电话。
她迷迷糊糊接起,那头响起的不是医护人员的声音,而是白猫少年断断续续地抽泣。
“小、小姐,您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完蛋!
云釉瓷把他们给忘了,只顾着报仇,忘记医院还有两个小可怜在等着她。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惊慌否认道:“没有!怎么可能不要你们!我马上到!详细情况等会给你细说!”
笑话!
这两个可都是潜力股!说不定她觉醒天赋后的翻身仗,还需要他们保驾护航一下。
云釉瓷急匆匆赶到医院后,在双人病房看到早已醒来的白猫兽人,他身上的伤看起来不严重,倒是白濯熙,浑身裹满纱布绷带,只有眼睛鼻孔还有嘴巴露在外面。
“小姐,你来啦!”少年一双浅褐色眼眸在看见云釉瓷时,霎时间明亮几分。
他以为这个未来的雌主只是随便说说。
毕竟当年他母亲就是这样,说好还会回来接他们的,结果……
“我只是回去处理一下垃圾,并不是不要你们了。”云釉瓷走过去,坐在少年的床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你叫什么?”
“小姐,我没叫……”白猫少年唯唯诺诺低头,心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惹云釉瓷不高兴了。
云釉瓷愣了一秒,旋即想起他们生活的环境,不由地失笑片刻,稍后解释道:“我是问你名字。”
“啊哦哦,我、我叫白闫枫,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白闫枫的猫耳向后撇去,脸上带着尴尬的红云。
丢死猫兽了!
“为什么会沦落到罪囚?”云釉瓷问。
罪囚一般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就是犯过大错的兽人。
关于她选夫宴上为什么会出现一群罪囚,云釉瓷觉得有必要查一查。
白闫枫立即抬起头,眼底氤氲雾气,替他和哥哥辩解道:“我们不是罪囚,是被误抓过来的,任凭我们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
“我实力不够,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没有逃跑成功。”
说到这,白闫枫低下头,神情愧疚不已。
如果不是他拖累,哥哥早就脱离罪囚身份,何苦遭受这么多?
云釉瓷摩挲下颚,心底隐隐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但目前她能力有限。
“放心,我会去消除你们罪囚身份,从今以后你们跟着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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