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刚刚夹了一筷子猪耳朵,又把筷子放了回去,指着门口继续说道,“如果当时那对奸夫淫妇下手再重点,我恐怕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冤有头债有主,那也用不着赶尽杀绝啊。”
曲三千没料到我反应如此剧烈,愣了一下,随后也单腿站了起来,身子晃了几下。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危险重重的丛林,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话说回来,我大仇得报,还要感谢你想出来的好主意。”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击垮了我的心理防线。
虽然从一开始我只是顺嘴一说,主意也不是我直接提出来的,但一切的起因,确实源于我那无意中的一句话。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真的是他的帮凶。
曲三千端起酒杯,举在半空,等我与他碰杯。
我强装镇定,可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酒洒了一半,声音也跟着发颤。
“老曲,来,喝酒。”
“好,一醉方休。”
推杯换盏之间,我俩都已经头晕目眩,摇摇欲坠了。
就在这时,彧彦阁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曲三千眯着醉眼,冲门口挥了挥手说:“太晚了,明天……明天再来吧。”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我回过头,使劲眨了眨眼经,几个重影归于一处,来人竟然是闫铁手,当下酒醒了一半。
曲三千急忙架起铁拐,却不料在酒精的麻痹下差点栽倒,撞得杯碟碗筷一通乱响。
“闫老三,你来干啥?”
闫铁手四处看看,漫不经心地说道:“吴朝寒还不上钱,这地方,自然该归我抵债。”
曲三千狠狠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幕后黑手是你?”
闫铁手颇为得意,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把话题扯到了春拍。
“那个棒槌对皈依罐势在必得,我就给他添了一把柴火。”
我也想起了一件事,春拍那天我还纳闷,闫铁手突袭慈悲寺,就算没有亲眼看见皈依罐,但以他的狡诈,猜也能猜歌八九不离十,他怎么还举牌了呢?
现在我明白了,他没想要罐子,他想要的是彧彦阁。
吴朝寒呀吴朝寒,算你时运不济,被曲三千和闫铁手这种千年狐狸盯上,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闫铁手踱步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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