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们要干啥?”
鬼婆嘴巴紧闭,用腹语说道:“小伙子,你听说过苗疆巫蛊之术吗?”
我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可心里已经明白,他们这是要给我下蛊。
命在旦夕之际,我只有一个念头:跑!
计议已定,我脚下暗暗发力,冷不丁斜刺里冲了出去,拔腿就想跑。
谁知闫铁手早有防备,抢先一步,堵住了我的去路。
“哪里走?”
我曾听人说过巫蛊之术,就跟“蛊”字的结构一样,在器皿里养各种剧毒虫子,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才可以称之为蛊。
可没想到,鬼婆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来养蛊,这太可怕,也太令人窒息了。
我知道,一旦被下蛊,中蛊者就会生不如死。
所以,我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闫铁手,我跟你拼了。”
我咬着牙,抡起拳头,砸了过去。
万万没想到,闫铁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顺势一拧,我被就他轻而易举地给制服了。
“闫老三,放开我。”
我越拼命挣扎,闫铁手就越用力,感觉胳膊都要被他拧断了,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闫铁手说:“鬼婆,动手。”
鬼婆应了一声,佝偻着身子,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突然,鬼婆身子痉挛一般剧烈摇晃。
紧接着,刚才被她含在嘴里的那条小白蛇竟然又她的从鼻孔里钻了出来。
鬼婆伸出干枯如柴的手,抓着那条小白蛇,一点一点将其抽了出来,蛇身还带着粘液。
这恐怖又恶心的一幕,看得我心里一阵潮闷,有种想吐的冲动。
“别过来。”
“滚开。”
“……”
我竭力嘶吼,可鬼婆就跟没听见一样。
“别看小白蛇个头不大,它可是用多种毒液和毒虫喂大的蛇蛊,喝了它的血,就会呕吐腹泻、忽冷忽热、口腥额烫,真是生不如死。”
鬼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身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伙子,放轻松,直接咽下去就行了,要不然很苦的。”
言毕,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生生将小白蛇的蛇头咬了下来,还用牙齿“咯吱咯吱”锯了几下,才将蛇皮锯断。
鲜血染红了鬼婆的牙齿,顺着嘴角往下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