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起脚尖,视线越过雪面,正好能看见。
尤律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了陈秘书手里。
陈秘书毫不推辞,直接就揣进了大衣里面。
尤律江又微微提起手里的手提箱,陈秘书按动遥控器,打开了后备箱。
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逐渐远去,尤律江高举的手也放了下来,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最后竟冒出来一句感慨的话。
“腰缠万贯,不如乌沙一顶啊。”
等尤律江走进黄楼,关上门之后,我们纷纷从雪窝子里爬了出来。
封叶舟用手扫着身上的雪,也发出一句感慨:“这帮狗日的,来钱比咱们挖坑还容易,是真他妈黑啊。”
谢春红声音压得很低:“小点声。”
一旁,赵亮浑身沾满落雪,也顾不得清理,呆呆地站在原地发愣,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封叶舟走过去问:“咋了,跟个北极熊似的,要冬眠啊。”
“没事。”
赵亮恍然回过神来,应了一句,向大门口摸了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什么动静也没有。
赵亮轻轻一推,黑暗裂开一道缝隙,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随后身子一斜,挤了进去。
“红姐,封哥,走,跟上。”
我小声招呼一句,和谢春红,封叶舟也进了大门。
进去一看,我眼都直了。
所谓干啥吆喝啥,从风水角度来说,黄楼内的布局极其有讲究,好不夸张的说,都可以用来当教学基地了。
阳宅纳生气,管现世一代。阴宅乘生气,管后世子孙。
一纳一乘,如同阴阳两仪,看似水火不容,实则相互转化,无休无止。
这手笔,绝不是一般风水先生的水平,绝对出自一个水平不亚于曲三千的风水大家之手。
另一方面,黄楼的装修还完美的融合了中西方特点,有中式建筑的典雅大气,也有西方建筑的时尚前卫。
封叶舟嘀咕道:“好家伙,比五洲国际娱乐会所还要阔气。”
“封哥,你也去过?”
“小白,这么问,你不也去过吗?”
“我……”
“嘘,别让春红听见了。”
看着封叶舟一脸坏笑,我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谢春红没好气道:“你俩嘀嘀咕咕说啥呢?”
封叶舟立刻摸着门口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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