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众穿着都是灰扑扑,流行军绿色的时代,这点鲜艳的颜色真的很难得。
虞晚笑着说:“姐,我看您肯定是个顾家的好女人,咱们操劳半辈子都是为了家人能过得好,但是您想想有多久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衣服了,是不是只给孩子们买头绳没给自己买过。”
“咱不能光爱家人,也得爱自己才行啊!”
“而且,一个发圈也才男人一包烟钱,一包烟一天也就吸完了,但是发圈可是能戴很久呢。”
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暴击,原本还在犹豫的大姐立马说:“你说得对,你手上这三个我都要了!”
任何东西,一旦有人抢着买,本来还犹豫的人都会立马上头跟着抢起来。
年轻女人捂着自己头上的发圈,“不行不行,这个我已经戴头上了,是我的了!”
虞晚不慌不忙地从土布包里另外再拿了一个白色带丝带的款式给中年女人,“给您,我这还有,没带丝带的是三毛一个,带了丝带的是五毛。”
大姐连忙掏钱,拿走了三个发圈。
年轻女人也递了一个五毛给虞晚,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丝带高兴地走了。
开张大吉!
之后断断续续地有人来问价,有人觉得贵只是看一看,有人咬咬牙买了一个,一次性买下三个的也就最开始的大姐。
卖得最好的还是白色带红丝带的发圈,每一个来买的人最先问的就是这一款。
不到半个小时,虞晚的发圈就卖得七七八八了。
其中红色波点大肠圈卖了六个,鹅黄小翠花大肠圈卖了七个,白色带红丝带卖了十二个,一共盈利九块九。
四舍五入等于十块,就这一小会,她就赚到了半个月的工资。
如果不是工作已经卖掉了,不能上班摸鱼用缝纫机缝大肠圈,虞晚都想下乡前再多做几十个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没人再来问,虞晚索性收摊,开始购物。
她来回走了几圈,也摸清其他人都在卖什么,找了个挎着篮子的大娘。
“鸡蛋咋卖?”
大娘比了个八的手势,“八分一个。”
虞晚跟她砍价:“能便宜点不,供销社一个才六分。”
大娘也是看到虞晚刚才在卖东西的,知道她手里有钱,一点也不虚,“你要是有蛋票那也六分一个,没有就是八分,嫌贵你可以去别人那买,那还有人一个卖一毛的。”
大娘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一位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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