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呢?
魏爷爷难道还有别的孙子?
虽然很想问,但是虞晚还是知道这里是黑市,得捂好马甲。
这边张红英被哭得受不了,主动降了价:“你们把鸡毛去掉,我给你们重新称。”
那清俊美男,一听这话就开始拔鸡毛,两个大男人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蹲着,仔仔细细的把细小的绒毛都拔掉了,很快这鸡就从拥有漂亮羽毛的大公鸡变成了一个白斩鸡。
一只鸡身上有四两毛,去掉羽毛两毛八分钱,他们应该付两块一毛七。
小眼睛男人又开始抹眼泪哭,求张红英给他们抹个零。
硬是磨了十分钟,才让张红英松口。
然后,两个男人都翻了翻布兜,掏出来一堆毛票,都是几分几分的,两块钱硬是给出了好几十的感觉。
看得出来他们裤兜里是一分钱也没有了,穷得就快卖身了。
野鸡卖出去了,人也走后。
张红英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可算走了,俺可最怕男人哭了。”
虞晚笑:“哈哈哈哈红英姐,他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唉,俺弟就是个哭包,俺爹常说俺跟俺弟是生错了性别,经常罚俺弟,然后俺弟就天天对着俺哭,俺听着他哭了十几年,好不容易下乡了才摆脱掉。”
张红英说的时候,还心有余悸。
过去的十几年,她的耳朵真是没有一天是清净的。
东西卖完了,虞晚说她想找一找看有没有人卖自行车票,有了自行车她就不用跟别人一起挤牛车了。
没想到张姐说她有人脉!
虞晚很惊喜,跟着张红英,先是找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似乎是黑市里专门打听消息的,门路很广。
一听她们想要自行车票,就说有。
然后男人带着她们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十分破旧的房门前,敲了敲门,里面喊着:“来了来了!”
声音很是耳熟。
然后打开门,跟她们四目相对。
小眼睛男:“……”
才低价买到了一只鸡,就被卖家找上门了,小眼睛男立刻警觉地说:
“你们这是来干啥的,不会是想要回那只鸡?俺告诉你们,那只鸡已经下锅煮熟了,就算你们反悔也不行了!”
“仨儿,怎么了?”
很快,听到声音的清俊美男也举着锅铲走了出来,到门口看着面面相觑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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