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女同志才行,让村子里的女同志们知道,被欺负还能有人帮到她。”
虞晚汗颜。
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不愧是彪悍的东北人。
虞晚上辈子就听说,东北家暴就没有站着挨打这一说,第一架必须得把男人给打服了才行。
这么说,“我看红英姐就很适合进妇委会,往那一站就有绝对的安全感。”
杨桂花点头:“可不是,不过这都是家务事,不适合未婚女同志掺和。”
最主要的是,张红英之前的名声不好,妇委会也不敢让人进来。
虽然张红英自己也不会进,没钱拿不说,还浪费时间,有这个闲功夫够张红英在山上打只野鸡了。
“隔壁的那个女人,为什么不找主任呢,她家小孩那么受罪。”
虞晚又想到了那个胳膊都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小女孩。
杨桂花摇头:“人得自己立起来才行,隔壁的方寡妇也没虐打过小杨,只不过把家里的活都推给她们娘仨,但是小杨自己是个包子,方寡妇骂两句就什么都不敢说,窝窝囊囊去干活了,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妇委会也管不了。”
时间过了七年,村子里已经没有人再讨论方寡妇家的事了。
知青点老知青们倒是知道点,但因为村子里已经有不允许知青去村民家住的规矩,这桩事就没人提。
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虞晚也终于通过她奶,知道了前因后果。
方婆子是个寡妇,早年丈夫死后,就独自带着儿子过日子,这世道寡妇不好过啊,方寡妇人年轻时候性格还不是现在这样,慢慢的就变得泼辣了。
方寡妇早就盘算着给自己儿子娶一个好媳妇,但她家里没钱,一直等到了知青下乡后,她瞄准了性子软和好拿捏的杨小茹。
先是让儿子去自己娘家住半个月,然后又装着和善哄住杨小茹去她家住。
隔壁家就两个卧室,杨小茹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方寡妇儿子的,直到半个月后,方寡妇的儿子半夜抹黑进屋,和那女知青躺一张床上睡了。
杨小茹一开始没办法接受,吵着闹着要报警。
但方寡妇也是豁得出去,跪下求杨小茹饶了她儿子,长辈给晚辈跪多阴险,这一跪让原本有理的杨小茹也扛不住道德指责,最后也没告警察局。
只拿了几斤玉米面当补偿。
后来方寡妇的儿子宋武,借着补偿的名义接近杨小茹,慢慢就跟她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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