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跑的更快了。
他们的样子,简直比冯大凤还着急,冯大凤只能喊了一句,让江砚白注意脚下,跟弟妹一起撑着伞回去。
俩人到家得时候,魏书程已经坐在虞晚的炕旁边椅子上,给虞晚把脉了,魏书程的妈妈就是个中医大夫,破四旧的时候被抓去劳改了,他们没有被分配到一个生产队。
他从小跟着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下乡后就爷爷生病都是他治好的,家里也还有不少中药,看完后他写了个方子,给自家大哥,让大哥回去熬药。
他们家有药炉,熬好药送过来也方便,省得陈家人不会熬药。
另一边陈家大伯和小叔也都借到药回来了,给虞晚喂了一颗退烧药,这年代的退烧药就是很简单粗暴的抗生素。
魏书程看了下药,让他们把那些药力太猛的拿回去,这种药看似见效快,实际上就是在透支病人的生命,用的越多病人的身体抵抗力越差。
给虞晚喂的是药效比较平和的,等江砚白熬好药后,又亲自端过来,药炉非常的烫手,江砚白掌心被烫得通红,可还是死死抱着药炉。
虞晚迷迷糊糊中吞下来送到嘴边的药,苦得她吐了出来,接着就有一双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给她一勺一勺灌药。
她渐渐对外面有了感知,知道这是有人在给自己喂中药。
但是这药也忒难喝了,她以前以为中药就是纯苦,但是今天喝了真正的中药才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苦,而是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搅合在一起,让人吞一口就想呕出来的复合型苦。
到底是谁在给她喂药?
这么难喝竟然一勺一勺给她喂,简直是酷刑!
咋不干脆一口给她灌下去,还能给一个痛快!
也许是太折磨人了,还烧得迷糊,一直闭着眼睛的虞晚猛地睁开眼,一把夺过大嫂手中的药碗,惊得捏着她下巴的江砚白都松开了手。
虞晚咕咚咕咚三两口就把药喝完了,其他人还想跟她说点什么,就看到少女喝完药,头一载又晕过去了。
所有人:“……”
“这是怎么了?”
有人看向魏书程,魏书程深知自己开的药是什么味道,“嗯……大概,是被苦醒的。”
说着他自己都觉得又心酸又好笑,江砚白轻笑了一下:“良药苦口,阿晚还有力气喝药,说明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了。”
……
虞晚再醒来时候,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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