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可是实打实的能赚工分的机会,全村的激情都调动了起来。
虞晚的大伯娘冯大凤还是编织队的一个小组组长,特意要了徐小霞的名字进她们小组。
当天报名结束,今年招收了80人,十人一组,分了八个小组,不管是妇女还是男同志都有,有些男同志的手工活也很好,由小组长组织集体编织。
现在不是很冷,可以在大队的公用办公室里一起编,等到下雪后,就会回到自己家中编,然后由小组长每天收货统计。
虞晚看着大伯娘忙忙碌碌的,她虽然没有报名编篮子,不过还是拿着本子和笔,帮大伯娘每天统计一下每个人编篮子的数量。
天气越来越冷,她又抽空去镇上给刘大娘供了两次货,卖花生瓜子和油的生意都停下了,棉花生意已经够她大赚一笔。
黑市上卖棉花的浪潮消失了一周后又重新出现,棉花贩子狡猾的很,每次稽查队来抓人的时候都能带着货跑掉,弄得上面人觉得自己是被挑衅了,加大了打击倒买倒卖,私下做生意的力度,全面整顿。
黑市为此都停了,听说已经搬走换了新的更隐蔽的地方。
刘大娘也不敢在这种时候继续做她的裁缝生意,那么大一个黑市都被逼的搬走了,她再继续卖下去,下一步被抓走的就是他们一家了。
不敢再接单,一家人连着熬了三天三夜把手上的订单都弄完,送出去就关上门,拎着行李就躲去了乡下,他们今年就在乡下老家过年了,等开春化冻了再回去!
虞晚去送货那天,正好赶上他们一家收拾东西要走,她自行车上依旧驮着俩大麻袋棉花,六点多久就敲了刘大娘家大门。
进入十一月后,黑夜变得更长,六点天还是黑的,头顶甚至还挂着星星。
冷风刮人脸的感觉生疼,虞晚搓搓冻红的手,捂了捂耳朵后,用围巾把自己半张脸连着耳朵也包起来。
刘大娘把她接进屋,虞晚看见他们一家都穿的严严实实,身上帽子围巾和手套都裹的严严实实,脚边还放着装着行李的编织袋。
“大娘,你们这是要去哪?”
虞晚懵了懵。
刘大娘挂着厚厚的黑眼圈,给虞晚解释他们一家要去乡下躲红袖章了,她这小店最近名声传的越来越广,来买棉花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怕再继续卖下去,迟早会被官方查到。
“不好意思啊,小花侄女,大娘今年要先关门不做生意了,等开春了再回来。”
虞晚:“理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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