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到自己的身上,怎么可能接受,她大声呸了一口,唾沫飞溅,
“我年轻时候也像她这么干活,就没有事,我怀我儿子的时候还要不管是下地干活还是洗衣服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她方小茹就金贵,一点苦也不能吃?”
“她想在我们家住下去,那就必须得干活。”
“方婆婆,您的无耻程度还真是令人震撼,我没想到向阳大队的人娶媳妇都是这样对待人的,完全不把女人当人看。”
这话是江砚白说的,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中挤进来,走到虞晚旁边,面对着方婆子,啧啧称奇,说出的话满是讥讽:
“杨同志在你家过得可比地主家的奴隶还惨,以前地主家的奴隶还有工钱拿,还不用给人家生孩子,在你们家吃不饱穿不暖,还要从早到晚给你们干活,就连生孩子连个接生婆都不请。”
“就是资本家也没有像您这么剥削人的。”
别的话方婆子听了就只当他们在放屁,看不惯她过上好日子,但江砚白的话,要是传出去,是真的能引起上面的人重视,将方婆子带走抓起来的。
打到地主阶级也才多久啊,这么快就要封建复辟了。
上面对这方面可是零容忍。
方婆子一瞬间熄了火,甚至眼神都换上了惊恐,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对儿媳妇过分了点,但大家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而且,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
杨小茹嫁进她家了,那就是他们家的人,他们关起门欺负自家人怎么就是地主做派了?
方婆子肉眼可见的脸色由青变黑又变白,“你你你,俺才不是资本家,更不是地主,俺家都穷成这样了,俺家可是贫农!”
然而,围观的众人都冷眼看着她,没人帮她说话,就算杨小茹只是个外村的知青,但她方婆子干出这些事难道就好听了。
要是杨小茹今天难产死了,那周围几个生产队的人都会知道,他们向阳大队出了一个喜欢磋磨儿媳的恶婆婆。
整个向阳大队的风评都会带坏。
到时候,那外村的人一打听向阳大队的名声,谁家还敢将女儿嫁进来?
他们可不能让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妇女主任张红霞站了出来,“方大姐,你今天干的事真的太过分了,我必须要好好批评你一下,你这样做完全是无视党和人民的纪律,是在剥削杨小茹同志,今天的事你必须要给杨小茹一个交代,给大队一个交代。”
“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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