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砚白看到了那句,
“小晚,我们已经给你挑好了对象,对方是你的高中同学,知道你下乡后对你一直念念不忘,现在已经进了钢铁厂工作,虽然比梁亦安的条件差了点,不过对方说只要你过年回去就能立马跟你结婚,到时候那就不用在乡下受苦了。”
江砚白捏着信纸越来越用力,酸涩感从胸口蔓延开来,那个高中同学是谁?梁亦安又是谁,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过往?
春生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小声问:“江哥哥,你怎么了?”
江砚白猛地回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头说没事,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摇椅上闭目休息的虞晚。
她仍安静地躺着,书本搭在脸上,闲静安逸的晃着椅子,江砚白那紧缩起来的胃才稍微舒展一点。
她把信纸扔了,是不是说明,小晚也不满意她养父母的安排,不愿意跟这个人结婚?
江砚白垂下眼,悄悄将踩灭的纸团重新拨进炉火中,看着它彻底化为灰烬,火焰跳跃着,映在他深沉的眸子里,他摩擦着书本,漫不经心问:
“小晚,快要过年了,知青们可以申请回家,你要回去吗?”
虞晚有些犯困,用鼻音轻嗯了一声。
声音听着甜软,像是在撒娇一样,若是之前江砚白只会想将她狠狠地揉进怀里。
今天却听着她这不经意的一声,就心尖颤动得厉害,男人攥紧了手中的课本,因为太过用力,纸张都皱巴巴的,扭曲变形了。
江砚白内心阴暗扭曲,他不想心爱的人离开自己,他还没有告诉虞晚自己的心意。
他们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好了,他能感受到她对自己越来越不设防,可是她怎么可以就这么突然的离开,回到另一个地方结婚生子。
他们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另一个男人会对她好吗,他会亲吻她,欺负她,对她做夫妻间才会做的事,然后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让她痛苦吗?
江砚白恐慌得厉害,大脑犹如有钻头钻进自己的脑子里,在里面搅动,让他痛不欲生,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着还不如将关起来,如果她不能出去,是不是就不会受到伤害。
他干涩的喉咙挤出:“……必须回吗?”
晃着摇椅的少女慢悠悠的又重复了那一个字“嗯。”
不回不行呀,她还要改名字呢,过几年高考还要用。
江砚白完全僵硬在原地,大脑嗡嗡的。
就在这时,春生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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