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脑海中念头电转。
交出近身搏击术?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他目前安身立命、越级反杀的本钱,一旦被那些修仙家族的大佬们研究透了,找出破解之法,自己以后还怎么阴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惶恐与惭愧交织的神色:“回禀宗主,并非弟子敝帚自珍,实在是没有什么成册的秘法可以上交。”
“哦?”
徐天阳眉头微挑,不置可否。
郑一飞继续编造着半真半假的谎言:“弟子入门前,曾在坊市中流浪乞讨,为了抢一口残羹冷炙,经常与野狗和地痞流氓厮打,练就了一些街头搏命的本能。
后来在坊市的散修摊位上,偶然淘到一本残破拳谱,上面画了些分筋错骨、攻击人体要害的阴损招式。
弟子自知是五灵根,修炼法术的速度和威力远不如其他同门,便只能另辟蹊径,把那拳谱的招式结合自己的灵力运转,瞎琢磨了一通。”
郑一飞顿了顿,语气越发诚恳:“今日在擂台上,弟子也是被赵狂师兄逼到了绝境,他那体修罡气实在太硬,弟子常规法术根本破不了防,生死一线之间,只能凭着肌肉本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攻击他的软肋。
这些招式不成体系,且极其狠毒下流,若是让宗门里那些天骄弟子去学,不仅有损我青云宗的名门正派风范,更怕是会误人子弟,平白耽误了他们修炼正统法术的时间。”
徐天阳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郑一飞的五脏六腑。
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郑一飞低着头,后背隐隐渗出了一层冷汗。
片刻后,徐天阳微微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罢了,本座也就是随口一问。”
徐天阳收回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语气变得平缓起来,“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近身搏击的手段,终究是旁门左道,上不了台面。”
作为金丹期大能,徐天阳的眼界何等之高,他稍作思忖,便看透了这种近身搏击术的局限性。
“你这套手段,在练气期确实能出奇制胜。”
徐天阳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说道,“练气期修士灵力不能远距离外放,法术施展缓慢且威力不足,一旦被近身,确实容易手忙脚乱。
但修仙界的真正战斗,是从筑基期才开始的。”
徐天阳目光深邃地看着郑一飞,像是在提点,又像是在敲打:“一旦踏入筑基,修士不仅灵力发生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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