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罡风如刀。
一艘长达百丈、通体篆刻着暗金色风雷阵纹的极品飞舟碾碎云海,正朝着北方玄天宗的方向疾驰。
这正是纳贡使者曾峰的座驾。
然而,飞舟刚刚飞出青云宗主峰辖区不到两千里,曾峰便突然抬起手,冷冷吐出两个字:“降落。”
负责操控飞舟的执事虽然满心疑惑,但不敢违抗金丹长老的命令,立刻掐动法诀。
巨大的飞舟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犹如一头庞大的钢铁巨兽,缓缓降落在下方一处隐蔽的深山峡谷之中。
飞舟刚一停稳,曾峰便大步走到甲板边缘,双手负在身后,目光阴沉地望向青云宗的方向。
山风吹拂着他下巴上的山羊胡,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执事大人,纳贡已经收齐,我们也验明了郑一飞的正身,为何要在这荒郊野外突然停驻?”
一名心腹弟子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验明正身?”
曾峰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猛地转过头:“你真以为,躺在玄冰洞里的那具焦尸,就是郑一飞?”
心腹弟子愣住了:“可是……骨龄、修为、致命伤,甚至连他随身佩戴的玉牌都对得上。
而且青云坊市的散修群情激愤,他父母哭得当场昏死过去,这难道还能有假?”
“就是因为太真了,真得天衣无缝,才反而是最大的破绽!”
曾峰一巴掌拍在船舷的坚硬灵木上,震得木屑簌簌落下。
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被戏耍的愠怒:“徐天阳那个老狐狸,真当本使是三岁小孩吗?一亿下品灵石,对于一个金丹劫修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但偏偏是在本使即将到达青云宗的前一天被劫?
偏偏是一击毙命后还要放火焚尸,毁去容貌?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曾峰在甲板上踱了两步,大脑飞速运转:“郑一飞此子,能想出‘彩票’这种惊世骇俗的敛财手段,短短十天狂揽十八亿灵石,其智谋和心机绝对是妖孽级别的。
这种人,怎么可能蠢到在风口浪尖上,带着一亿灵石大张旗鼓地回乡探亲?
他这是在钓鱼,还是在给自己找死路?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诈死!”
“徐天阳肯定是在配合他演戏!他们知道胡家不会放过郑一飞,所以用一具天衣无缝的替身,把本使的嘴堵死,然后把真正的郑一飞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