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不到两千,且几乎人人带伤,眼神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
苏沉渊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心中更加庆幸郑一飞那堪称逆天的“假打仗”计划。
若非如此,两年后,他身后的这五千青云宗大好男儿,下场恐怕比这些人还要凄惨百倍。
“苏长老,你可算来了。”
负责交接的那名金丹初期老者苦笑一声,将一枚沾着血迹的阵法玉简递给苏沉渊:“这是营区的防御阵法总图,还有前线的布防图。
老朽宗门伤亡过半,实在撑不下去了,这血魂谷,就拜托青云宗的道友了。”
“道友辛苦,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苏沉渊郑重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迅速摸清了周围的地形。
这座前线营区,距离天魔宗的防区仅仅只有二十里。
二十里,对于筑基期修士而言,不到一碗茶的御剑路程。
而在正魔两军阵地之间,横亘着一条宽达三十米的血魂河。
那河水并非清澈见底,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血色,河水中蕴含着极强的腐蚀性和怨气,哪怕是筑基修士,一旦落入河中,护体罡气也会在顷刻间被腐蚀殆尽,化作一堆白骨。
这条血魂河,便是正魔双方天然的界河。
而在青云宗营区大后方五十里的位置,便是青云宗的一处大型血魂石矿场。
那里才是这个防区的核心,源源不断地为玄天宗提供着巨额的财富。
交接完毕后,苏沉渊立刻下令,将五千弟子按照堂口打散,重新编组,分批入驻营区的各个防御节点。
郑一飞作为“敢死队队长”,被分配到了营区最前方、距离血魂河最近的一处独立堡垒中。
这里是整个营区最危险的突出部,一旦天魔宗发起冲锋,这里就是首当其冲的炮灰阵地。
但郑一飞对此却非常满意,这里距离后方的大部队最远,刚好方便他晚上溜出去跟天魔宗的血煞营接头。
入驻的第一天,整个青云宗营区都在紧张的布防和修缮阵法中度过。
然而,这种短暂的平静,在第二天清晨便被粗暴地打破了。
天刚蒙蒙亮,三道嚣张至极的遁光便从后方五十里外的矿场方向疾驰而来,毫无顾忌地直接降落在青云宗营区的主帅大帐前。
来人皆身穿玄天宗执法堂的黑色锦袍,胸口绣着醒目的银色剑印。
为首的一人,面容阴鸷,鹰钩鼻,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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