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点的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喷发,从郑一飞的体内轰然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狭小的公房。
这不仅是元婴初期的灵力威压,更夹杂着郑一飞在南荒域一路尸山血海中杀伐历练出来的实质性杀气!这股杀气冰冷、暴虐,仿佛让人置身于修罗地狱之中。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四个筑基期的衙役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双腿一软,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肩膀上,齐刷刷地跪倒在青砖地面上。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张大嘴巴拼命地喘息,却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魏军首当其冲。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体内的金丹瞬间停止了运转,灵力完全被封死。
他双目圆睁,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想要强撑着不跪下。
但在那股绝对碾压的力量面前,他的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砰!”
魏军的双腿终于失去了控制,重重地砸在地上,将一块青砖都磕出了裂纹,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他抬起头,惊恐万分地看着坐在桌后的那个年轻人。
他原以为这个靠走后门进来的家伙顶多也是个金丹修士,没想到竟然是个元婴期的大高手!
而且这股宛如实质的杀气,绝对不是那些在家族里温室培养出来的少爷能拥有的,这是杀过无数人、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你叫什么名字?”
郑一飞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军,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寒意。
“卑……卑职……魏军。”
魏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牙齿都在打颤。他眼中的敌意已经彻底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在修仙界,实力就是规矩,元婴期要捏死他一个金丹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魏军。”
郑一飞站起身,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皂色的官靴停在魏军的眼前。
“我不管你以前在巡捕房是什么资历,不管你心里有什么委屈,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靠山。”
郑一飞的声音在公房内回荡,字字如刀:“既然县令大人让我坐了这个位置,那这间屋子,就是我说了算。”
“在我的手下当差,只有一条规矩——服从,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抓人,你不能犹豫。谁要是敢跟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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