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成拍着胸脯保证。
同样的场景,在蓝领县、平阳县、清河县等十四个县城里接连上演。
那些总捕头和驻地捕头,在收到公文和私下传讯后,全都心领神会。
之前郑一飞在他们那里大把撒钱,建立起来的深厚交情,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没有人抗命,没有人抱怨。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行动起来,在各自的辖区里寻找合适的替死鬼。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郑一飞的暗中操控下,迅速在整个元阳府的底层铺开。
夜幕降临,元阳府城内华灯初上。
位于城东的凌仙楼,是府城里数一数二的销金窟。
这里不仅有最醇厚的灵酒,最水灵的清倌人,还有绝对安全的保密阵法。
二楼最深处的天字号包间内,暗金色的隔音阵纹在墙壁与门窗上若隐若现,将外界大堂里的丝竹管弦之声彻底隔绝。
包间内布置得极尽奢华,地上铺着三阶妖兽雪貂的皮毛,踩上去柔软无声,角落里的紫铜香炉燃着宁神静气的龙涎香,桌上摆满了用灵材烹制的珍馐美味。
唐宁端起面前的白玉酒盏,仰头将杯中醇厚的灵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却压不住他心头翻滚的烦躁与戾气。他重重地将酒盏砸在紫檀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中年汉子。
此人穿着一身黑色短打劲装,衣襟半敞,露出结实如岩石般的胸膛,一道狰狞的陈年刀疤从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透着一股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凶悍之气。
他便是元阳府最大帮派之一,控制着大半个府城水路运输的漕帮香主,聂风。
“唐老弟,今日这是怎么了?”
聂风拿起酒壶,亲自给唐宁重新斟满,粗犷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平时你来我这凌仙楼,总是要点上几个最水灵的姑娘作陪,今日却把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喝闷酒。莫不是巡检司里出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唐宁冷哼了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桌面:“聂帮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找你来,是给你透个底,最近一段时间,你们漕帮水路上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全都给我停了。
尤其是食盐,一两都不准过境!”
聂风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眉头皱起:“停手?唐老弟,你开什么玩笑。我手底下几千号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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