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声辨形的技术和荷官习惯的拆解,清远府的荷官,十个里有六个出千,出千的手法翻来覆去就那几样。
郑一飞不拆穿,反而顺着对方的千术反着押,荷官只当自己是手气背,绝想不到被人把套路摸了个底朝天。
牌九,他带着夜枭一起上。
夜枭只需根据郑一飞给的手势出牌,郑一飞负责算牌记牌,两人一个出千一个配合,配合得天衣无缝,明眼人只会觉得这商人和他账房先生运气好得邪门。
苏婉清的活儿最轻松,也最关键,望风。
她坐在大堂的茶座上,神识铺开,把整个赌坊的动静尽收眼底。
哪个角落有赌坊的护法在盯着赢钱的人,哪个掌柜的脸色不对,哪个跑堂的偷偷去后堂传话,她第一时间传音给郑一飞,让他随时收手或者换桌。
三个月下来,这套组合拳运转得炉火纯青。
清远府待了十一天,转了府城六家赌坊和下辖十五座县城的赌档,净赢十亿三千万金币。
平江府待了半个月,收获十亿两千万。
衡阳府、临川府、建安府、邵阳府、桂阳府……郑一飞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沿着事先规划好的路线,把潭州郡七座府城和沿途大大小小上百座县城的大型赌坊挨个薅了一遍。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先在赌坊里散漫地玩上两三天,输个几万金币,混个脸熟,跟周围的赌客称兄道弟,聊聊各地行情,尤其是各地的盐价、灵材价格、官府的动向,这些市井闲谈里,藏着徐谦那些案卷上没有的活情报。
然后再动手,赢了钱,立刻走人,绝不回头。
三个月,走遍七府一百多个县,赢取的金币累积超过了一百亿。
这些钱,源源不断地汇入赵文远的账上,成了南荒赌坊扩张的本金。
他花高价在城郊一处有山有水的位置购买了一块地,计划打造潭州郡最大最豪华的赌坊,作为南荒赌坊的总部,土地手续办完了,就等郑一飞回来出图纸。
最主要的是,需要郑一飞出面办理赌坊的牌照。
除了给赵文远输血,郑一飞还有一条更隐秘的输血线。
每到一地,他都会用赢来的金币,通过不同的渠道,采购当地产的高阶灵草灵药。
五百年份的血参、六阶的紫心莲、凝神草的母株……这些在市面上有价无市的东西,只要肯出三倍五倍的价钱,总有渠道能搞到。
买来的灵药打着“给内子调养身子”的旗号,装进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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