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比走私酒来说,制造伪钞明显罪更重。
宋天齐没说话,而是把一沓假钞放在了桌上,讲:
“供出你背后做假钞的人,我会申请法官从轻发落,你最多在里边坐个三两年,你可以选择讲义气,但就是不知道你扛不扛得住我的手段。”
“宋Sir,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找律师。”
“敬酒不吃吃罚酒。”宋天齐淡淡说了一句,他挥挥手,身后的一个便衣上前,直接把高英培的椅子放倒。
“你们要干什么?”高英培有些慌。
便衣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块抹布浸湿糊在了高英培的脸上。另一个便衣拿出两瓶醋,兑入了一壶水中。随后他拿着水壶当头对着高英培浇下。
湿抹布盖着脸,再加上被水浇下,高英培想呼吸的时候,醋水会灌入气管、肺部,让他产生真实溺水的窒息感,这种感觉非常恐怖,而水中加醋更是让他想咳咳不出来,感觉肺都要炸了。
这一刻,高英培感觉到自己真的要亡了,无限接近鬼门关。
就在他要顶不住的时候,头顶不断落下的水停了下来。高英培趁机连忙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但不等他缓过劲,水又出现了,一连五六次,高英培感觉自己不断地在窒息而亡和缓回口气之间来回切换。
前前后后五次之后,宋天齐让人把高英培脸上的抹布拿掉,把他扶了起来。
让高英培缓了一会儿,宋天齐才开口:“你是选择合作还是不合作?刚刚只是开胃菜,就算你不说,你的那两个属下也未必能扛得住,对不对?”
在这个黑白秩序不明的时代,警察的刑讯手段可以随便用,没几个人能扛住。
“呼~呼~,我与我的兄弟,情同手足,义海云天。”
“继续。”不等高英培把话说完,宋天齐就打断了他。
高英培再次被放倒,湿抹布被铺在脸上,水再次当头浇下。
“呜呜~~咳咳咳~~~”那种窒息感再次袭来,让高英培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奋力挣扎让他手脚都被手铐给勒出了血。
三分钟时间,对于高英培来说,犹如过了三年,当他脸上的抹布被拿下来,他拼命的呼吸着,呼吸着新鲜空气,边呼吸边咳嗽。
“不要再来了,我说了,我说了。”
高英培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硬气的人,更不是什么讲义气的人,一连两次他确定自己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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