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反对的机会。她已经从沙发上滑下来,仰着脸看他,理直气壮的说:
“你刚刚说的有道理,朕也觉得有道理,朕亲自去一趟效果不是更好吗?你那些安抚和摸态度的话,朕自己去一趟岂不是更直接?”
“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朕的分量已经没你大了?克劳德·鲍尔?”
克劳德愣在原地。
……好家伙。
她把他自己的话拿来打他自己。逻辑严丝合缝,他连反驳的切入点都找不到。
他张了两次嘴,最终还是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
“……陛下您开心就好。”克劳德叹了口气,“只是这恐怕很无聊。总参谋部不是什么有趣的地方,全是文件和地图。”
特奥多琳德已经转身往衣帽间走了,闻言头也不回的甩了一句:
“无聊也比在这里数天花板上的天使雕像强。”
……
总参谋部大楼内,B部的走廊比别处更安静……
长条会议桌旁挤了十几个人,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正常情况下,负责情报的总参B部没这么热闹,这里本该只有瓦尔特·尼古拉先生和他的几个手下。
但今天不一样……
政治警察的便衣,军法处的军官、总参谋部各处的参谋们全挤在这间办公室里,有人站着,还有人干脆靠在墙边。
小毛奇坐在靠窗的位置,眼袋垂着,像是又没睡好。
法金汉站在地图架旁边,双臂抱胸。
鲁登道夫站在最里头,背对着所有人,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欧洲铁路运力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于他们为什么全来凑热闹了,因为昨天特奥多琳德那一波给鲁登道夫吓到了,为了自己的前程,他打算遵照皇帝的命令休息休息……
于是乎没事干的他们就去哪来这里看同事的热闹了……
“这帮法国人……嘴是真硬。”
政治警察的一名探员啐了一口,把审讯记录甩在桌上。
“上了强度也没用,那两个男的从头到尾就一句话,我们是游客。那个女的不一样,她哭得厉害,但问什么都摇头,一个字不吐。”
“哭也没用。”军法处的一个少校冷冷的说,“就这事情已经够枪毙他们每个人三次了,真是麻烦……”
“问题是咱们得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打死他一点用都没有……”瓦尔特·尼古拉上校的声音从桌子另一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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