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像有小猫在抓一样,但……对你的喜欢也就一点点。顶了天有指甲盖那么大一点,风一刮就跑了。你不可以得意!听到没有!呜呜……”
她说到最后自己先哭了,声音又急又乱,颠三倒四,前一句还在骂他,后一句就开始哭。
克劳德觉得麻烦极了,这种不成熟的爱意就和毛线团一样,很难理顺,这颠三倒四说的都什么和什么。
一方面说喜欢他,一方面又说讨厌他,说只有指甲盖大的喜欢,却又因为这么点喜欢饱受嫉妒和思念的折磨……
这孩子在感情上……是不是有些扭曲了……
也是啊。她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她刚刚才说凯撒不是自己想当的,她能有什么选择呢?
她在这种才是个高中生的年纪却要承担起整个国家的重量,任何大事基本都要她签字并担责……
容克的否定,家庭的压力,自身的孤独……这样的精神压力很难不压垮一个孩子。
她承受了太多这个年龄不应该承受的。被当做挡箭牌放在台前,替不知道多少野心家的阴谋和罪恶买单。
除开恪尽职守的宰相之外,谁又真心对她好呢?
现在他自己是唯一一个靠近她的年轻异性。
刚刚自己只是为了让她冷静吓一吓,没想到她当真了。
她害怕失去这种懵懂的感觉,愤怒和醋意都纷纷消退后,这份喜欢不知如何安放,也不知道那才压下去的醋意和愤怒如何处理,更不知道要怎么挽留……
于是她只能用最笨最原始的方式,又哭又闹,胡言乱语,像一只淋了雨又死死不愿意松开爪的小猫……
天呐……自己怎么没提前想到。
他叹了口气,声音放轻了些:
“陛下……所以您又哭又闹,就是为了您口中的指甲盖那点爱?那是不是太大动干戈了吧。”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这话说的站不住要,然后脸腾地红了,立马高声喊道:
“哪里小了!你又欺负我!没有一点,是很大很大!超级超级大!比勃兰登堡都大!一点也不小!”
“好吧……一点也不小。”
她吸了吸鼻子,正要说什么,克劳德已经继续开口了:“但陛下……您听我说……”
“不许叫陛下!”她打断他,“现在没有陛下!我要你看我是特奥多琳德而不是凯撒!叫我特奥琳!”
“……好,特奥琳。”
她愣了一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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