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奥多琳德立马翻了个身,把头枕在她腿上,蜷起身子。
塞西莉娅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展开轻轻盖在她身上,又掖了掖边角。
特奥多琳德闭上眼睛,安静了两秒,然后忽然伸出手,抱住了塞西莉娅的腰。
塞西莉娅低头看了她一眼。
特奥多琳德闭着眼睛,白发散在她膝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臂却环着她的腰,抱得紧紧的,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塞西莉娅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起手落在特奥多琳德的头发上,一下一下的顺着。
特奥多琳德呼吸渐渐绵长,蜷在她膝上的身体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塞西莉娅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那张睡着的脸上。她小时候也是这样,闹累了就往她腿上一躺,抓着她的裙角不肯松手,睡梦里还要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
至于现在……这可真是天大的麻烦,今天她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她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心思……
而皇室婚姻法不是改就能改的。上一次为了让她继位,改萨利克法就差点翻了天。
那次是不得不改,因为除了她,霍亨索伦家族嫡系确实没有更合适的继承人了。
但婚姻法不一样,这又不是不得不改,没有足够的理由和借口,只是普通的个人意愿是没法压倒千年的传统的。
那是另一座山,一座更高更陡更不可能翻过去的山。
一个没有家族,没有封地,没有军功,甚至没有明确出身背景的平民怎么可以和皇帝结婚。
隔壁奥匈帝国的斐迪南大公只是娶了一个等级不太够的贵族之女,闹得差点奥匈帝国没了皇储。
这还是娶了个小贵族的后果,如果是平民那更不得了。
如果陛下真的动了那个念头,容克集团会炸锅,保守派会跳脚,教会会搬出教义,连那些平时不吭声的自由派都会站出来说这不符合宪政传统。
“……嗯……”
特奥多琳德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脸朝里埋进她腰间,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了几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膝上的特奥多琳德,呼吸平稳,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没有要醒的迹象。
她轻轻把手从她头发上移开,动作极轻地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解开,又掖了掖毯子的边角,确认她不会着凉,才站起来走向门口。
她拉开门,一名年轻的女官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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