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
“女官长阁下说的这些,我都想过。所以这个学会从一开始就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经费是与监管挂钩的,项目与帝国战略挂钩的,每一笔钱花在哪里,每一份成果用在哪里都有据可查,批准经费的委员会并非都是些傻子。”
“服从柏林主导的秩序就能分享帝国复苏的红利,阳奉阴违或置身事外,那就边缘化。这可从来没有挥霍信用,这本就是建立规则的一部分。”
塞西莉娅听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淡淡问道:“规则由谁定?利益由谁分?由您吗?顾问阁下?”
克劳德正要开口,塞西莉娅没给他机会,继续说了下去:
“近来陛下对阁下之言可谓言听计从,如今阁下更欲替陛下规划如何利用皇室的威信,动用皇室根本。”
“阁下可知,自古以来深得帝心手握权柄又喜擅专之人,他们的下场大多都是什么样的?”
“阁下又可知,陛下对阁下之信任倚重,乃至超乎寻常之亲近,在这宫廷之中,已非秘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相信您是懂这个道理的……”
克劳德眉头一皱,这一招来的又快又狠,直接从公务层面转到危险的指控,直接一个恃宠擅权,惑主浊名的大帽子就扣上来了……
得想个法子开脱……
“女官长阁下,我无意与你起任何不必要的争端,但我必须为我的忠诚和克制自证。”
“其一,您说的擅专根本不存在,我所呈递之方案,无论巨细皆曾向陛下详陈利弊, 获陛下首肯后方才推行。”
“陛下虽年轻, 却并非无知稚子。她能看到柏林街头的饥饿,能听懂议会里的争吵,也能分辨何为帝国长远之利。”
“所以擅专的质控不成立,倘若您有疑问,可向宰相了解,多方认证准不会出错……”
克劳德这里松了口气,第一个大帽子算是过去了,这波恢复基本把擅专撇清了,还直接拉上宰相当潜在盟友,对方应该不太可能再从这个方向发难……
只是,第二个帽子也得摘……这个更大,更不得了……
“其二,关于陛下之信任与亲近,乃至种种流言。”
“我入宫之日浅,然亦知宫闱之地, 耳目众多,人心莫测,我多日以来都在撰写公共关系和信息传播之教材,其中的道理我了如指掌。”
“陛下是德意志帝国公主,但亦是青春少艾。我克劳德·鲍尔蒙陛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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