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会吧……别到头来还得和这些家伙合作?
他认出了为首那个人,弗里德里希·艾伯特,社民党在柏林的头面人物之一,在工人群体里威望很高。
艾伯特,评价毁誉参半,不屑于和伯恩施坦的修正学派合作,但也背叛了大众,他拯救了民主共和,却毁了苏维埃
霍夫曼和他打过几次照面,都是在一些不太愉快的场合,比如罢工谈判,比如劳资纠纷的调解会上。
巴斯夫和社民党,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巴斯夫要的是利润,社民党要的是工人权益,这两者之间的鸿沟,比莱茵河还要宽。
但皇帝把他们同时叫来,那就说明陛下心里有盘算,难道这群社民党人有什么诉求,达成了某种交易,支持合成氨换更好的工作条件?
他正琢磨着,余光瞥见角落里那几家小企业的代表也在交头接耳。
爱克发的人脸色不太好看,另外两家厂的代表更是坐立不安,目光在巴斯夫和拜耳的人之间来回扫动。
霍夫曼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大企业有资金、有技术、有产能,但他们没有。
一旦皇帝牵头搞什么大项目,巴斯夫和拜耳自然是主力,而他们这些小厂子,要么被收编,要么被边缘化,要么干脆被吞掉,他们害怕是正常的。
还没等这些小企业代表讨论个所以然来,第三波人就来了。
这一波人他们穿着军装,领头的是居然是总参谋长小毛奇,还戴着军需总监鲁登道夫。
他们身后还跟几个军官,但认不出来,也一言不发,就这么干坐着。
厅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企业代表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社民党人也安静下来。
巴斯夫和拜耳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爱克发的人缩了缩脖子,小企业代表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军方的人来了。这就意味着,这件事不只是商业合作那么简单了。
合成氨能造化肥,也能造炸药,而炸药从来都是军方的头等大事。。
就在这时,一名侍者从侧门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份名册,站在厅堂中央,清了清嗓子。
“诸位先生,陛下与顾问先生已在会议厅等候。请化工企业的各位代表先行入内。”
霍夫曼站起来,整了整衣襟,拎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拜耳和爱克发的人也跟着起身,鱼贯而入。小企业代表们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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