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虏伯。”
“那里十小时工作制落实得很好,虽然都是些重活很累人,但薪资条件很诱人。”
“而你们为了竞争,虽然开不出那么高的工资,但你们建了许多工人社区,环境非常好,都快赶上技工的公寓了。”
“克虏伯那边和兵营似的,这也让你们留下了不少劳动力,甚至也是化工行业最早搞出厂医的。”
“但问题也来了,厂医很好,但那只是事后补救。工人病了再医治,但他病都病了,身体已经损害了,工作也耽误了,对不对?”
霍夫曼缓缓点头:“阁下说得是。厂医只能治已病,不能治未病。但……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没有预防体系,百姓们在柴米油盐上面精打细算,其中首位就是柴。”
“但煤炭要用作工业原料,价格可不便宜,其他供暖方式也不值当。北德的冬天不得了啊,那是冻得死人的。”
“柏林很少有直接饿死的,但冻死的不计其数。而且长期挨冻,手上留了冻疮,哪怕只是操作工,也会影响工作,更别说他们还是未来的技工了。”
“这可能会让你们开出高价抢来的劳动力受损,不是吗?毕竟我记得,你们化工行业内熟练操作工转技工的例子不少,但培养起来很麻烦,对不对?”
会议厅里安静下来。
霍夫曼沉默了很久,试图解读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意思,最后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阁下……您是在说,让我们出资给工人供暖?”
克劳德没有直接回答:“霍夫曼先生,我在说一笔账。你们花大价钱建工人社区,花大价钱搞厂医,是为了什么?为了留住人。”
“但一个工人冬天冻出病来,厂医能治好他,却治不好他耽误的那几个月工时。一个熟练技工手上长了冻疮,操作精度下降,废品率上升,这笔损失谁承担?还是你们。”
霍夫曼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呃……阁下,您说的道理我们都懂。但……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铺设管道的费用不是小数目,那些老社区……”
“停。”克劳德抬起手打断了他,“谁让你管老社区了?”
霍夫曼一愣。
“那不现实,我也没打算让你们做慈善,我只需要你们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厂区宿舍、工人村、还有那些紧挨着工厂的公寓楼。这些地方就在厂子边上,管道铺设的距离短得可怜,能贵到哪里去?”
霍夫曼擦了擦额角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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