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给出证据和保证,不然我们怎么确定这不是一个新的大饼?巴斯夫和拜耳那些人不可能良心发现的!”
克劳德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会觉得荒谬?化工企业最不缺的是什么?燃料、废渣、各种管道。在宿舍区铺一下能有多贵?这像是很亏本的买卖吗?”
“而且你居然把这归咎于他们良心发现?他们哪来的良心?只是他们在陛下的提醒下发现这东西不亏本罢了。”
“这与道德无关!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
“在雇佣劳动制基础上要求平等的报酬或仅仅是公平的报酬,就犹如在奴隶制基础上要求自由一样。”
“什么东西你们认为是公道的和公平的,这与问题毫无关系。问题在于在一定的生产制度下什么东西是必要的和不可避免的。”
艾伯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但克劳德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这时,一直沉默的杰西卡开口了。
“好。照这么说,你有办法把这个供暖变成一种廉价的工人社区福利。那为什么不扩大化?”
“为什么只停留在化工圈子内?其他工人怎么办?是把他们的生存留着下次继续做筹码吗?”
她的语气尖锐,目光直直地盯着克劳德,没有半分退让。
克劳德看了她一眼,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小姐,我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好像也没有这么冷血吧。”
“陛下是个感性且善良的人,她看到柏林街头的饥饿会难受,看到冻死的穷人会睡不着觉。我……我可能理性一些,但也不会把人当做这种筹码。”
“那为什么不扩大化?”杰西卡追问。
“因为现在扩大化,对你们不是好事。”
杰西卡皱起眉:“什么意思?”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为什么化工企业可以这么搞?因为他们最不缺的就是燃料,废渣和各种管道,废热利用一下又不要钱。”
“钢铁军工也同理,克虏伯那些厂子里高炉的余热比化工企业还高,他们铺管道的成本比巴斯夫还低。”
“但我现在直接把这个东西推到台前,会变成什么局面?所有人都会说化工企业大发慈悲,给巴斯夫洗成什么圣人。”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你们什么事了。你们社民党在这场谈判里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你们什么都没有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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