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好,我这就走。”我收起手札,转身往门口走,“定金我不退。”
苏晚在后面喊住我,“等等。”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沉默了好几秒。
“你——你真的有把握?”
“没有把握我不会说这话。”
又沉默了几秒。
“好。你扎。”
我转回身,从包里取出一个布卷,展开来,里面是十几根银针。这是爷爷留下的,他当年用过的。银针细如发丝,针柄上刻着细小的花纹。
我走到床边,拉过苏振华的右手,手指搭在他的脉上。脉象濡数,舌苔黄腻,尺脉沉而无力。这是湿疫的典型脉象,湿热蕴结,气机受阻,兼有肾虚。
“苏小姐,我需要你帮忙。把窗帘拉开,让阳光进来。”
苏晚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房间,照在苏振华的脸上。他的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我取出银针,在酒精灯上过了火。开始扎针。一共扎了六针。
苏晚在旁边一直紧张的看着我,我觉得她在怀疑我不怀好意。要是我此刻转身就走,估计她会立马按住我。
二十分钟后,起针。
苏晚看着她的父亲。
“这就完了?”
“针完了。但你爸这个房间还有另一个问题。你爸的卧室在西北角,五黄煞飞临西北。”
“五黄煞?”苏晚皱了皱眉,“什么是五黄煞?”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说,别打扰病人休息。
苏晚没再说话,跟着我走进了一楼客厅。
我把五黄煞给苏晚说了一遍。
苏晚的脸色变了。有一些恐惧。
“那怎么办?”
“可以。古人讲究顺势调和居住环境,五黄对应的杂乱气场不宜强行克制,适合温和疏导调和。”
“怎么调和?”
我走到客厅中间,指了指二楼的西北方向,“你爸的卧室在西北,正是今年五黄星对应的民俗方位。最稳妥的方式是尽量更换卧室居住,原卧室空置通风静养;如果暂时不方便更换卧室,就用铜器摆件柔和调和空间气场。”
苏晚点了点头,“还有其他的吗?”
“有的。按照传统人居禁忌讲究,这个方位不宜动土装修,保持空间干净素雅、安稳静谧即可。”
苏晚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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