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个柜子，开放式的格子柜，没有门。
我还以为是放包之类的呢，原来是放鞋的。
趁着她们做护理的时间，我在会所里面转了一圈。
路过唐小萌和江凝月的护理室，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江凝月的声音。她在跟唐小萌聊天，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虑。
唐小萌推销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师父真的很厉害，不如就让他给你看看。”
“我不信这个嘛。”江凝月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而且你那个师父——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吧？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我跟你说，我爸前段时间住院的事你知道吧？”
“听你说过，你不是说你爸差点不行了吗？”
“对。就是我师父救回来的。我三叔布的风水局要害我爸，医院查了两次都查不出原因，我师父一去就找到问题了。还有我家的商场——五个商场同时出问题，亏了几千万。我师父一个一个给弄好的。你现在去金福广场看看，乌央乌央的全是人。”
唐小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骄傲，“我师父收钱还特别便宜。别人看个风水动辄几万几十万，他一般就收几百块。有时候遇到顺眼的还免费看。你说这种人，会是骗子吗？”
“几百块？”江凝月的声音里的怀疑少了一些，“真的这么便宜？上次隔壁那家店请了个风水师，光上门费就收了两千，摆了个阵又收了八千，再加上其他的，一共花了两三万，结果摆了阵之后生意反而更差了。后来我去问了才知道，那个风水师也没干啥，就是在店门口烧了几张纸，撒了一把米。”
“那种是骗子。我师父不一样，别看他年龄小，可厉害着呢，要不然我能拜他做师父？”
江凝月沉默了一会儿。“那等护理做完再说吧。”
观察了一圈，我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赵北齐在旁边打游戏，手机里时不时传来游戏的音效。
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唐小萌那边才结束。
唐小萌从护理室里走出来了。她脸上的面膜已经揭掉了，整张脸红润润的，看着比刚才更嫩了一些。但她走出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场景——服务员从门口鞋柜里拿出她的鞋子，递给她换上。
换好鞋之后，唐小萌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我。“师父，你帮我闺蜜看看呗。你看她店里的生意，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做不下去了。”
我看着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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