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了电话,站起来对赵北齐和唐小萌说,“去医院。苏晚出事了。”
车子从老王面馆朝着医院开去。
我坐在副驾上,脑子里在飞速转着。
五符阴脉咒,四张符已经挖出来了,第五张符没有找到。苏晚为什么突然晕倒?难道这也跟五符阴脉咒有关系?难道五符阴脉咒还能直接影响到人?
我掏出爷爷的手札,把五符阴脉咒的内容从头到尾重新再看了一遍。
五符阴脉咒主要是用来锁气,引阴符是以四方困宅气,而镇位符是锁气的关键,会让宅气彻底锁死。
一旦符阵形成,只要镇位符还在,即使清除了引阴符,符阵也不会消失。
爷爷手指里最后进行了特别的备注,如果在镇位符里加上宅主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该符阵不仅锁气还“锁主”。
我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个阵法不仅要锁蓬莱湾的气,还要锁蓬莱湾的“主”——也就是苏晚。
我心里一沉。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苏晚晕倒几乎可以确定是跟这个符阵有关系了。
到了医院,走进苏晚住的二楼单人病房。
苏晚躺在病床上,脸色很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干得起皮。手臂上贴着电极片,连着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的绿色心率线一跳一跳地跳动着。
我在床边站了几秒,没有说话。
赵北齐从后面走过来,压低声音问我,“正哥,现在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低,像怕吵醒苏晚似的。
我看着苏晚的脸。她的睫毛一动不动,整个人陷在枕头里,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开坛作法。”
赵北齐和唐小萌同时看向我。
我皱着眉头说:“必须找到顾行舟。第五张符的下落,只有他知道。他现在是唯一能解开这个谜底的线索,必须找到他。”
随后便离开了医院。
回到蓬莱湾售楼处。找了一个空的休息室。
我进去之后锁上门,先把窗户拉开,让外面的光线照进来。然后把靠墙的桌子搬到房间正中央,铺上一块干净的红布。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罗盘、朱砂、黄纸、毛笔、香炉、线香和一个小碗。把香炉放在桌子正前方,黄纸摊平,朱砂倒进小碗里,用清水调匀。
朱砂调匀之后,我拿起毛笔,在黄纸上写下顾行舟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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