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丘景诚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抢别人嫁妆,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做这事!
“丘大人,这其中是否有误会,小侄岂会做此等不为人耻之事,不知是何人冤告小侄,还请大人明察,还小侄清白。”
丘景诚挥挥手,身后一名衙役递上一幅卷轴。
“徐少将军,你是否从别人处拿过这个东西?”
徐启明狐疑地接过卷轴打开一眼,瞳孔微缩。
这不正是自己从姜攸宁那拿来的那方砚台吗?
所以前往府衙状告自己之人是姜攸宁?
不可能!
不可能!!
姜攸宁不可能为了这方砚台把事情闹成这样,她哪有这个胆量!
这时,沈府的管家也拿着砚台匆匆赶来,“大人,这是你要的东西。”
看到熟悉的檀木盒子,徐启明心里的不安愈发严重。
丘景诚示意衙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正是之前徐启明送来的寿礼鱼化飞龙眉纹歙砚,与徐启明手里卷轴上画的一模一样。
“徐少将军,姜小姐状告你从她手里强抢此物,可有此事?”
“大人,绝无此事!”徐启明急了,没想到姜攸宁真敢把这事闹到京兆府去。
“大人,这姜攸宁是小侄即将过门的妻子,这方砚台是她送给小侄的,没有抢夺一说。”
“哦,若是姜小姐自愿给你,为何还要告到京兆府?”
徐启明一顿,他一下子不好开口说是因为姜攸宁气他要娶平妻故意这样做的吧。
虽说这事有皇上的圣旨,可正妻平妻同一天迎娶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得意的事。
“她只是和小侄闹了脾气,耍些小性子,还望大人明察。”
“既然这样,还请徐少将军跟本官到京兆府走一趟,与姜小姐当面对质,本官才好秉公处理。
沈大人,实在抱歉,这方砚台乃证物,本官得先行带走。”丘景诚微微朝沈知书点头。
徐启明的表现让沈知书也确定了,这方砚台确实是徐启明未经同意从姜攸宁手里拿来的。
不管最终结果是如何,他都不可能再收这份礼了。
都坐到这个位置了,沈知书不可能因为一方砚台让自己的名声有所污损。
“自是应当的,那老夫就不打扰丘大人办案了,案子办结,老夫在府中等丘大人来喝两杯。”
“一定。”丘景诚朝沈知书拱了拱手,又看向徐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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