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自己只猜出一个。
所有人都在夸姜攸宁又漂亮又聪明,无人在意一旁的她。
从那以后,徐雅惠便在心里暗暗恨上了姜攸宁。
得知姜家人死后,徐雅惠那叫一个高兴,姜攸宁来到徐府,她没少明里暗里欺负姜攸宁。
故意让下人给姜攸宁送馊饭,冬天假装不小心把姜攸宁推到湖里,甚至还让人在姜攸宁房中放蛇吓过她。
看到这样欺负她,姜攸宁都不敢反抗,默默承受,徐雅惠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徐雅惠知道娘为何非要哥哥娶姜攸宁,她早就盘算好了,等姜攸宁嫁给哥哥后,她定要让哥哥要好好收拾她。
一个女人嫁入夫家,夫君不疼,婆母不爱,这辈子等于毁了。
谁想临门一脚时,这姜攸宁玩了个大的,把他们全府上下甩得团团转。
害得父亲被皇上罚了俸禄,哥哥降职,娘也从此不得受封,连带她也被宫里其他嫔妃暗自嘲笑。
如今姜攸宁成了靖王妃、敦宁县主,这两个不论哪一个,论起来,都得自己向她行礼。
惠嫔仗着自己怀有龙嗣,哪会给姜攸宁行礼,就坐在椅子上,淡淡应了声,“靖王妃,坐吧。”
姜攸宁径直坐下,“不知惠嫔娘娘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惠嫔看着眼前身着王妃专属青色九行五彩摇翟纹揄翟袍,头戴九树花钗的姜攸宁,只是在那坐着就尽显端庄大气之姿,眼中闪过妒意。
靖王妃再怎么说也是正妻,惠嫔自己不过是皇上众多妾室中的一位。
“靖王妃,你我本是姐妹,如今妹妹嫁了靖王,我这个做姐姐的自当是要恭喜妹妹,送上一份贺礼的。春芍。”
“是,娘娘。”
春芍拿过一个小匣子放在姜攸宁面前。
“听闻妹妹嫁妆无数,想来也不缺金银珠宝。这是皇上赐我的波斯国进献的玉香膏,宫里不过三盒,一盒在皇后那里,一盒容妃那里。
如今我怀有身孕,不便使用这香膏,就给妹妹当贺礼吧。”
这香膏倒也算得上珍贵,只是一个嫔妃送一个香膏给王妃当大婚贺礼,未免有些寒碜。
见姜攸宁未接,惠嫔语气冷了些,“怎么,莫不是妹妹看不上这香膏?”
倒不是姜攸宁看不起这玉香膏,只是听闻玉香膏名字,突然想起上一世,徐启明有次回府时曾说过,宫里芳贵人怀孕,突然小产,还是个男婴,查出来是因为用了玉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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