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在玉牌里四处滚动。
“师父,这是?”姜攸宁有些诧异。
“这是我神诡门的令牌,只有拥有此令牌者方可算我门中弟子,切记,此令牌贴身佩戴,不可轻易示人,其他你不必多问,时间到了你自然知道了。”
听师父这样说,姜攸宁小心收好令牌,拿起小碗,取了一碗心头血放在桌上,声音有些虚弱,“师父,血我放在桌上了。”
砰!
又是一个布包扔出来。
“回去把这本弄懂,下个月再来,里面的药,一天一颗。
记住,虽你入了我神诡门,但若之后的考较有一次没过关,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打开布包,两瓶药和一本书,随意翻了下,这次似是一本药书,大多都讲述各类药材,还有一些药方。
姜攸宁没时间细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朝屋里行了一礼,“师父,这是我记下的君无忧身体情况,还请师父能指导一二。”
“哦?”屋里人声音带了些疑惑,“君无忧虽说昏迷,可身为靖王,身边护卫可不少,你如何能接近他?”
姜攸宁据实回道:“师父,前不久我已嫁入靖王府,君无忧算是我的夫君。”
“你嫁给了君无忧?”屋里人声音一顿,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天意,果然是天意。
我说过君无忧我救不了,你走吧。”
姜攸宁大概知道自己这个从未见过真面目师父的脾气,他这样说了,对于君无忧的病定是不会再多说什么。
思及此,姜攸宁从怀里掏出一瓶香膏放在桌上,“师父,徒弟愚钝,一时不知道这香膏有什么问题,想请师父替徒儿解惑。”
屋里再无任何声音传出来,姜攸宁把香膏和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师父,徒儿告退,桌上放了只烧鸡,师父你尝尝。”
待姜攸宁回到马车,打开药瓶,和上次一样的蓝色瓶子里是这个月的解毒药。
另一个白色瓶子里是一些白色的小药丸,闻着很香。
两个瓶子各倒出一颗药服了下去,没一会,就觉得胸口的伤口没那么疼了。
青央也“咦”了一声,“王妃,你的脸色好多了。”
之前青央见小姐从后山回来,面色苍白,吓了一大跳,忙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攸宁只说天气太热,有些头晕,青央也没多想,嚷着下次来时,定要在马车里放些冰块,再带些冰镇绿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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