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感觉自己把针扎入婶子头部轻轻捻转时,有股气似在顺着针缓缓进入病人体内。
第一针她就觉察出不对,在第二针扎入的时候,姜攸宁仔细体会这种感觉,愈发明显。
姜攸宁停下手,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婶子这时开口了,“咦,大夫,你这针怎么才扎进去,我就觉得头有些麻麻的,然后有些热热的,头好像没那么痛了。”
姜攸宁眼眸闪了闪,继续扎着余下的针,每一针,她都能感觉到气随针动,待全部针扎完,婶子居然舒服得睡了过去。
姜攸宁看着熟睡的婶子,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块师父给她的牌子。
之前她凝神扎针,有气随针入体,同时胸口的令牌也有些微热。
莫不是这令牌的作用?
时间到,她拔下针,唤醒了婶子。
婶子起身长长吐了口气,转了转头,眼里全是震惊,“不疼了,我的头不疼了。”
这位婶子经常犯头风,也是京城各家医馆的老常客了。
昨儿个头风又犯了,刚好听闻济仁堂新开馆免诊费就赶了过来。
之前去别的医馆也给她扎针,扎完倒也能缓解一些疼痛,可不像今天这样效果明显。
婶子又动了动头,确实感觉不疼了,很是激动,“大夫,你真神了,我这头风是老毛病了,扎了这么多针灸,都没你这效果。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姜攸宁把药方递给婶子,“婶子,你这头风现在是暂时压住了,但平时得注意压压脾气,若经常动怒还是会引发头风的,这药连续服用六天,能缓解头疼,还有别让头吹到冷风。”
婶子连连称是,拿了药方一再道谢离开了诊室。
青央走上前给姜攸宁递了杯茶,“王妃,你也看了不少人了,该休息了。”
姜攸宁点点头,今天出诊,收获不少,她还要回府上请教太医一些细节。
谁料,姜攸宁刚走到医馆大门,就见之前那个婶子带了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婶子一同朝她奔来。
“快,快,就是她,就是她,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神医,几针下去我的头风就好了。”
一群婶子围在了姜攸宁身边,叽叽喳喳,“大夫,你给我看看我这头痛吧,痛了几年也不见好。”
“大夫,我这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不行,你受累给我看看吧。”
“大夫......”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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