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她,而是走到尸体旁,“李捕头,你看死者牙根红肿出血,齿边有青黑汞线,这是朱砂中毒的迹象。
尸体口角有唾沫干涸的痕迹,唇甲泛青紫色,若是剖开胸口,定能发现她的心脏比普通尸体偏软,这些都是中了蟾蜍之毒的症状。
李捕头,你可让人把尸体带回府衙,剖开看看是否如我所说。”
“不,不,不可以,老天爷啊,我这个苦命的儿媳啊,被人害死,死后还要被人剖尸,你们竟如此欺负我们老实人,我不活了啊。”
王婶子作势就要往医馆门口撞去,被衙役拉住,她也就不动了,就在那干嚎。
王铁牛闻言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一脸呆滞,像失了魂魄一般。
“苏大夫,能有这样症状表现的可不止蟾蜍一物,你如何能确定?”蒋世和出声问道。
姜攸宁拿出帕子轻轻拎起英子的手,“李捕头,你看死者的手上有些细泡,这是触摸到蟾蜍造成的,而......”
说到这,姜攸宁顿了顿看向王婶子和王铁牛,“而他们俩的手上也有同样的细泡!”
闻言,王婶子下意识把手缩回了衣袖,“你,你胡说,这是我,我不小心被水烫到的。”
而王铁牛依旧呆站着,一动不动,眼里全是痛苦和不可置信。
姜攸宁只是淡笑,不再言语。
只要府衙的仵作不是傻子,怎能分不出热水烫出的水泡和蟾蜍毒造成的水泡。
李山大手一挥,“带回府衙严加审问!”
“不不,官爷,不是这样的,是这个庸医害人啊,官爷。”王婶子急了。
李山可不管这些,直接让衙役连人带尸体一起带回衙门。
围观的百姓都想看热闹,哗啦啦都跟着衙役们走了。
李山走到姜攸宁、蒋世和、余东三个面前,“还请三位也一同到府衙走一趟。”
姜攸宁本就是王婶子指控对象,自当走一趟,蒋世和和余东身为医行会,理该配合府衙调查医馆之事,也不会推脱。
来到府衙,王婶子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在听到要上板子时,就立马全招了。
原来,她和英子拿到济仁堂药后,王婶子还是觉得不放心,总觉得免费给的药有啥好的,又开始四处搜刮各种生子偏方。
只因隔壁村婆子偷偷告诉她,她儿媳这么些年没怀上,是身体里有从娘胎里带来的毒,要解此毒,就得以毒攻毒,用蟾蜍混合朱砂吃下才有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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