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陪着笑脸。
只是那裴二夫人一闪而过的嫉妒与怨恨,被姜攸宁尽收眼底。
用过午膳,裴家二房退了下去,只留裴夫人、裴云舒和姜攸宁聊天。
“娘,我和你说小宁儿现在医术可厉害了,要不让她也给你诊诊脉看看?”
裴云舒可不把姜攸宁当外人,别的人诊脉她不一定信得过,小宁儿诊脉,她信。
裴夫人立马沉下脸,“云舒不得无礼,哪有让王妃给我诊脉的道理,没有礼数,还不快给王妃赔罪。”
“兰姨,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别一口一个王妃了,还是叫我宁儿吧。”
“就是,娘,这样多见外。”
“那不行,礼不可废。”
见自家娘如此固执,裴云舒有些无奈地看向姜攸宁。
不过一个称呼,姜攸宁也不计较了,“兰姨,那让我给你诊个脉吧,我学习医术不久,刚好让我练练手。”
姜攸宁想知道兰姨有没有和裴云舒一样中毒了。
“是啊,娘,让小宁儿练练手。”
听到是让王妃练手,裴夫人倒没有拒绝了,把手伸了出来,“那就有劳王妃了。”
姜攸宁替她诊脉后,心下松了口气,裴夫人没有中毒,一切正常,看来这毒只是针对裴云舒。
聊了一会,裴夫人倒也识趣,让裴云舒带姜攸宁回院里坐坐,给两个小姑娘留出了些聊体己话的时间。
来到裴云舒房里,姜攸宁就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味,有些像腊梅花香。
“云舒,你屋里放了啥花,怎么这么香?”
“哦,是我二婶送来的,叫什么......雪,雪络梅,对,叫雪络梅,长得像雪花,闻着像腊梅花香。
喏,就在那放着,说是能安神助眠,味道挺好闻的,就放屋里了。”
雪络梅?
这花的名字姜攸宁也是第一次听到。
姜攸宁站在那盆白色五星小花面前,想到了师父毒草图鉴中就有个和这个花一模一样的植物图案,只是在师父的医书里,它叫化骨棠。
化骨棠,形似白雪,花香似腊梅,单独的确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可若是与一些特殊花香配在一起就不是安神助眠了,而是会让人长眠不醒。
姜攸宁扫了眼裴云舒全身,看得裴云舒还以为自己衣裙脏了,“小宁儿,我裙子哪脏了,你要这样看我?”
“你不戴香囊的?”
“我戴那玩意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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