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他是亲眼看到的,做不得假。
为何现在她对徐启明,甚至是整个徐府痛恨至此?真因为徐启明娶平妻?
突然想到梦境里的那一幕,君无忧心里莫名一阵抽痛。
虽说梦境归梦境,姜攸宁并未嫁给徐启明,但徐府借亲事欺辱姜攸宁是板上钉钉之事。
徐家,很好。
很好!
之前他以为徐府好一些,小姑娘也能过得舒服一点,暗中帮了徐远山和徐启明不少忙。
当初晋封徐启明时,本来皇上觉得徐启明在军中资历尚浅,只想封他一个从七品下的诸折冲府校尉。
是君无忧进了言,才把他升为了正六品昭武校尉。
他能给,也能拿回来!
来到草屋前,姜攸宁乖巧地把两只烤鸡放在桌上,做完一切事情后,她坐在屋外的桌子旁,翻开自己记录的小本本,开始一点点向师父汇报君无忧的情况。
她现在有点摸准师父的脾气了,要厚着脸皮去问,管他生不生气。
问对了,师父会回答,问不对,师父就不理她,最多也就是骂她几句罢了。
待她说完,屋里就传来冰冷的声音,“你说你用我教的针法把毒素逼到了君无忧脚上?君无忧现在醒了?”
“是的,师父,我把针法组合了一下,发现有这样的功效,就试了下,没想到成功了,可我现在已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还请师父指导。”
“姜攸宁,你是聪明,懂得灵活运用,那你可知你这样做,有可能废了他的腿?”
“知道,废了腿也比丢了命好。”
“狂妄自大!自作聪明!”屋里传来师父的怒骂声。
姜攸宁一怔,小心翼翼询问,“师父可是徒儿没做对?”
“哼!你是把毒素逼到了他的腿部,让人醒来了,表面看病情是好转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此霸道的毒,若是这样简单就能解了,以太医院那么多太医的能力,这么长时间,为何解不了这毒?”
姜攸宁一时语结,在她的理解中,能让昏迷的人醒来本就应该是件好事,可听师父的语气,她似乎犯了大错。
“还请师父赐教。”
“强压者必反弹,压得越厉害,反弹就越严重,这样说吧,若让君无忧像之前一样昏迷,他能活一年,如今被你这样一折腾,把毒压到腿部,他最多只有一个月可活了!”
姜攸宁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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