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径直来到三楼,这里是赌坊里的雅间,里面大多是京城公子哥约上相熟的人来玩几把,或者有客人图清静,在这由赌坊庄家陪着单独玩的地方。
来到一个雅间,裴云舒推开房门带姜攸宁进去,来到一个墙旁,轻轻抽开了一块木板,隔壁雅间的声音就清楚地传了过来。
其中一个声音姜攸宁无比熟悉。
徐启明!
从木板空出的地方看过去,就见徐启明已经面红耳赤,双眼面满红血丝盯着眼前的赌盘。
他的身旁还有三个一起玩骰子的人。
“来来来,再开,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我也不信这邪,我押一百两!大”
“我押五十两!大”
“徐公子,你押多少?你若是没银子,我这有,先借给你。”
“就是,徐公子,我这也有,我押两百,开开开,我买大,总不能一直走背运!”
“再来一把,一定翻盘,我也押大!”
徐启明被这一拱火,掏出银票用力拍在桌上,“我押五百两!大!一把回本!”
“不愧是徐公子,大气啊。”
“谁有徐公子这魄力,这把一定赢。”
在一阵“大大大”的叫声下,骰盅揭开。
“二二三,小。”庄家笑着把桌上赢的银票扒了过去。
徐启明摸摸身上,已是身无分文,看向庄家,“再借我一千两。”
庄家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五千两银票递给徐启明,“公子,这是五千两,先拿去用,不够再说。”
徐启明拿过银票又开始下注。
裴云舒小声在姜攸宁耳边说,“里面除了徐启明,其他全是我们影盟的人。这李哥,在斗宝阁当了多年的庄家,控得一手好骰盅
其他三人装作是外地来京的富商,与徐启明偶遇,相谈甚欢,请徐启明大吃大喝玩了几天,才带来他来赌坊。
第一天徐启明赢了五千两银子,可高兴了,请他们去喝花酒,挥霍一通。
如今加上现在他借的五千两,他已经欠了斗宝阁五万两银子了。”
五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大越虽未明令禁止官员进赌场,可圣德帝是极度厌恶嗜赌之人。
在圣德帝眼里,赌会让人失去理智,没有理智之人如何为官,如何能治理好大越。
所以在大越官场有个不成文的规则,但凡进过赌场之人,一律不录用,若已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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