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靖王妃了,就是当初儿臣和你这事的时候,你想到的也是靖王想想拉儿臣淌这趟浑水罢了,若是靖王妃亲自来和你说,母妃又能信她吗?”
被儿子连续几句话问下来,容妃也明白自己对靖王妃成见太深了。
“所以你是听了靖王妃的话,才要走了母妃的玉香膏。”
“没错,除了徐夫人要走玉香膏这事之外,靖王妃和儿臣说她梦到有人利用这玉香膏陷害母妃。”
梦?
“你就这么相信她,不过一个梦,谁知真假。”
莫不成儿子这么单纯,那个姜攸宁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君景琰笑了,“母妃,九皇婶前来提醒,是善意之举。
母妃别忘了她可是靖王妃,就算九皇叔现在昏迷,一直陪在九皇叔身边的墨尘还醒着,这墨尘哪会是简单的人物。
九皇婶说是梦,我们姑且相信是梦好了。
是梦不是梦又如何,左右不过是儿臣要走了母妃的玉香膏罢了,若事情并未发生,对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可如今事情发生了,母妃,我们还能说九皇婶真的只是做了个梦?
至少这一次,九皇婶帮了我们,也能证明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在君景琰眼中,姜攸宁说做过一梦不过是个借口,定是她或者准确说是墨尘查到了什么,来提醒自己的。
想想也是,姜攸宁与镇国大将军府闹翻,惠嫔又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若她升为妃子,待九皇叔出了什么事,一个妃子要暗中处理一个失势的靖王妃,简直易如反掌。
姜攸宁或许只是利用他对付惠嫔,保全自己。
可那又如何。
别人都对自己母妃出手了,他不可能还袖手旁观,靖王妃先示好,他不介意与靖王妃一起联手。
双赢才是最好的合作方式。
从这些事情来分析,君景琰比谁都清楚,背后之人必是惠嫔。
可如今所有人证物证都没了,该如何找到证据证明是惠嫔所为是关键。
“真是母妃冤枉靖王妃了?”容妃怔怔道。
“母妃,儿子向你保证,以前现在包括以后,儿臣与靖王妃绝不会有任何事,她只会是儿臣的九皇婶。”
“好,琰儿,母妃相信你。”容妃心里打下一个主意,“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母妃,事情本就不是我们做的,不用担心,不过你身边的人是该清理清理了。”君景琰眼底冷芒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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