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住的院子都比不上。
她离开将军府的时候,莺儿也跟着过来了,如今她与常嵩住一屋,常母和小姑子住一屋,最小的一间给莺儿住。
开始两天除了生活清贫一些,一切都还算好,第三天常母和小姑子就开始找徐雅兰诉苦,说家里多了两口人,快揭不开锅了,想让徐雅兰回娘家要些东西。
徐雅兰是被徐远山赶出府的,哪还能回去,更别说要什么东西了,只好把离府时宋盈偷偷塞给她的银子拿了一部分出来。
有了这些银子,常家母女很是高兴,转头就去置办了新衣服和首饰,好好享受了一番。
常嵩下值就回来陪着徐雅兰,小两口很是黏腻。
只是每次欢好过后,常嵩总有意无意提及让徐雅兰想办法求得徐远山的原谅,带他回府里。
徐雅兰尝试过给宋盈送信,想通过母亲求得父亲的原谅,可送出去的信,都如同石沉大海。
时间久了,常嵩见镇国大将军似真的放弃徐雅兰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等于是看不起自己,心里怒火激增。
他对徐雅兰的脸色变得差了起来,回家也不准时了,常常下了值就和其他护卫在外花天酒地。
没钱了,就找徐雅兰要。
有出无进,徐雅兰本也没带多少银钱出来,待身上的首饰典当完后,她也没钱了。
眼见再从徐雅兰这拿不出一个铜板,常母和常春花一改之前的态度,对徐雅兰再无半分尊重。
常春花把洗衣、做饭所有事情全扔给徐雅兰和莺儿。
徐雅兰自不会做这些,只能交由莺儿来做。
可莺儿从小就伺候在徐雅兰身边,根本没做过什么粗活,才几天,手就变得粗糙起来。
常母一不高兴,直接骂徐雅兰白白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小姐,连点嫁妆都没,只会在常家白吃白住,还不会干活,简直是个废物。
常嵩喝了酒回来,稍不顺心,就对徐雅兰恶语相向。
有次常嵩喝多了,莺儿给他端来了洗脚水,被常嵩一把扯了住床上压。
听到莺儿的呼喊,徐雅兰冲进来拉开常嵩,救了莺儿。
莺儿哭着跑出去,常嵩重重一巴掌就扇在了徐雅兰脸上,当下就把徐雅兰打得跌坐在地上。
“你个没用的东西,不过是一个贱婢,给老子玩玩又如何?”
徐雅兰当下就被打懵,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甜言蜜语,柔情似水的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