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嵩前脚刚走,常母后脚进门把徐雅兰拽了出去,扔在厨房地上,骂道:“你个懒妇,若我儿回来饭还没做好的话,你三天都别吃饭了。”
徐雅兰哪会做饭,之前都是莺儿在做,可又不敢忤逆常母,只得撑着身体,胡乱弄起来。
没一会常嵩回来了,常母迎了上去,一脸期待,“儿,如何,那莺儿是不是被打死了,将军府赔了多少钱?”常嵩出门前已简单和她说了这事。
常嵩没回话,黑沉着脸冲进厨房拖出徐雅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让你骗老子,让你骗老子!说!是不是你让莺儿跑的?
妈的,老子去查了,莺儿今天压根就没去将军府,她跑了!跑了!”
跑了?
莺儿跑了?
她居然敢跑了?
难道莺儿忘了卖身契还在自己手里吗?
她怎么敢跑!
徐雅兰无法相信。
常嵩边骂边打,徐雅兰如何能与他抗争,只能抬手护住头,任由常嵩踢打。
听到莺儿跑了,常母也怒了,上来和常嵩一起打着徐雅兰,“你个贱人,故意放跑莺儿的吧。”
在常母眼里,这莺儿可比徐雅兰好多了,好歹会做些事,她甚至私下想着把莺儿卖了,还能换笔钱。
没想到现在莺儿跑了,等于白花花的银子没了。
常春花知道后,也加入战斗。
她可太清楚徐雅兰四体不勤,啥都不会,自己娘也懒,这莺儿不在了,她就不能偷懒,得干活了,哪能不气。
直到徐雅兰被打得晕了过去,三人才住了手。
深夜,徐雅兰在厨房地板上慢慢醒过来,冷得浑身发抖,她强撑着站起来,跌跌撞撞想回房,发现房门被常嵩上了栓。
她不敢敲门,要是吵醒常嵩,说不得又是一顿打。
莺儿不在,她的房间立马就被常春花住了,徐雅兰迫不得已,只能在柴房将就了一晚。
次日,徐雅兰发起了高热,常母怕真把人给整死了,万一将军府来要人就麻烦了,就和常春花一起把人扶回了床上,也不再管她。
半迷糊中,徐雅兰只有一个念头,要回家,不然她会死的。
休息了几天,徐雅兰身体微微好一些,她趁常母不注意,拖着病体跑出了常家,跪到了将军府门口。
可如今有徐远山的禁令,将军府的人谁敢放她进去。
徐雅兰就一直这样跪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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