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不说,还把他给杀了。”
沉碧沉默不语,她不知道如夫人为何要和她提这事。
“我那天看到你在后院烧纸了。”
闻言,沉碧面露惊恐,立马跪了下来,“还请如夫人不要告诉夫人,奴婢,奴婢只是想给表哥烧些纸,没有其它意思。”
大越官家是不允许府中奴婢私下在府里给自己亲人烧纸的,认为此举很是晦气,会给府里带来厄运。
若是被发现,轻重杖责,重则发卖,甚至杖毙。
宋秀怡上前轻轻扶起沉碧,“你别害怕,我不会告诉母亲的。”
“谢如夫人。”沉碧诚惶诚恐站了起来。
“沉碧,我只是心疼你,本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君被人抢了不说,还被人害死了。
夫人不过给了你那点补偿,没人关心你心里的痛。”
“谢如夫人。”沉碧只能重复这句话,她完全不明白宋秀怡是啥意思。
宋秀怡从怀里掏出一只玉镯递给沉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别让母亲知道,我怕她多想。”
沉碧看着宋秀怡手里成色不错的玉镯不敢接,“如夫人,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没事,你拿着,我只是心疼你而已,拿着吧。”宋秀怡拉过沉碧的手,把镯子套了进去。
沉碧见推辞不了,只得再次道谢。
宋秀怡随便挑了两个适合男子的花样,起身准备走人,走到门口,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沉碧。
“沉碧,你最近要小心伺候,千万别提与常嵩有关的一切。
我之前无意中听到母亲说过,当初二小姐与常嵩走了,你若是敢闹,就把你给......”说到这,宋秀怡停了下来。
“你还是小心为妙,夫人的为人想来你比我更清楚。”说完她就走了。
有些东西急不得,先种下种子,慢慢才能为她所用。
沉碧看着宋秀怡离开的背影,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垂下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盈这边,有了宋秀怡的提醒,要查起来就太简单了。
查清后,一碗药下去,青禾再也不能吼叫了,一席草席卷了扔去了乱葬岗。
对外就说青禾突发疾症,暴毙而亡。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妾死了,谁会在意。
姜攸宁知道后,心绪没有任何波动。
两世,青禾都想成为徐启明的妾室,那她就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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