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丝同时穿行于血脉之中,开始只是穿行,冰冷的寒意由体内向外蔓延。
紧接着,这股寒意瞬间转成钻心的痛,有万千只虫子在同时啃噬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姜攸宁脸色骤变,身子一摇,下意识扶住桌沿,指节因疼痛用力而泛白。
“王妃,你怎么了?”青央看出了王妃的不对劲,忙扶住她。
姜攸宁已疼的说不出话来,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凶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生生拧转她的筋骨。
她试着想要调动玄灵之力压住这个疼痛,却感觉玄灵之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全缩在丹田之中,根本无法调动。
她咬紧牙关,额上已沁出细密的冷汗,极致的疼痛让她的眼神开始逐渐涣散,嘴角溢出了鲜血。
“王妃,王妃。”青央看自家王妃这样,急哭了,她刚想唤暗卫冲进来,却被姜攸宁一把拉住手,轻轻摇了摇头。
此时唤入暗卫,如打草惊蛇。
青央转头看向那黑衣人,“你对王妃做了什么?”
黑衣男没回话,只是抬了抬手。
他才抬手,姜攸宁就感觉身体里的东西或者说疼痛感,像潮水般急速退去。
只是一瞬间,她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极致痛苦后的虚弱感。
姜攸宁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男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是大夫,她很清楚,这绝不是中毒。
没有什么毒药能在她没吃过、碰过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就解就解。
“靖王妃,今天只是一个小小教训,若你在十日之内还是没找到令牌,靖王醒了,那你就代替他长眠吧。”
“靖王的毒是你们下的?”姜攸宁眼神无波看着男人。
黑衣人没答话,只留下一句让姜攸宁好自为之带着红衣女子离开了。
姜攸宁也不急,外面自会有人跟上。
人走后,青央急道:“王妃,我们快回去吧,让太医署令给你看看,许是有什么方法解毒。”
姜攸宁摇摇头,“没用,他解不了。”
若太医署令能随便解了,对方哪会这样有恃无恐。
回到王府,姜攸宁没把这事告诉君无忧,只是说对方催她快些动手。
君无忧听完姜攸宁所说,瞟了眼跟在姜攸宁身后,一直低着头的青央,声音轻柔。
“阿宁,你我如今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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