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不祥的预感。
不不,她不相信师父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师父虽说脾气古怪,可人心不坏,不然不会救了寺中小和尚,也不会指引她救了靖王,教她医术。
或许君无忧说的这个神诡门与师父的神诡门不是同一个呢。
还有一点,山洞发现的令牌写得是“神诡”二字,而她的令牌上只有一个“诡”字。
“阿宁,你怎么会问起这个?”君无忧有些奇怪,阿宁是不可能与这样邪恶的门派打交道的。
“哦,我之前为寻找救你的方法,看到神诡门,说这个门派精通医术、星象八卦什么的,可没人知道这个门派在哪,掌门是谁,就有些好奇,留意了一下。”姜攸宁回道。
“阿宁若是想知道,我让人去查查。”
“不用麻烦了,我也只是好奇。”
君无忧看了眼姜攸宁,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换了个话题,“徐启明马上就要迎娶赵家小姐了。”
说起这事,姜攸宁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他们成亲之时,赵大人也会来京吗?”
“赵怜儿是赵家嫡女,赵家如今是攀上了镇国大将军府,赵忠已在来京的路上了。”
姜攸宁再次想起上一世堤坝之事,虽说当时堤坝未完全崩塌,但也毁了不少良田,夺走不少成州百姓的命。
“王爷,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姜攸宁又以做梦为借口,把成州堤坝有可能会崩塌之事告诉了君无忧。
听完姜攸宁所说,君无忧眼神一凛,“阿宁,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只要成州堤坝还未崩塌,我就不会让它塌了。
若其中真是赵忠在搞鬼,我定要他后悔!”
君无忧上战场拼命厮杀,只为护佑大越百姓,他绝不会允许有人为一己私欲,置百姓性命于不顾。
可就像姜攸宁所说,这一切不过是梦,他不能以梦境去定一个人的罪,但有目标和方向去查,不是难事。
姜攸宁虽然恨徐启明,恨徐府每一个人,但她不愿拿成州百姓性命开玩笑。
不管是真是假,查一下也能放心一些。
*
圣德帝为靖王举办的宫宴,四品以上官员都携家眷前来赴宴。
宴会进行到一半,孟婉玲起身朝皇上皇后拜倒,“皇上、皇后娘娘,靖王乃我大越战神,护佑大越平安。
如今靖王身体好转,乃我大越之福,臣女特意准备一舞为贺,还望皇上、皇后娘娘应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