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也不代表没有。
让我起疑的是,将军胸口的骨头竟泛着诡异的红青色。”
骨泛红青色?!
姜攸宁立马明白了裴勇的意思,“裴叔,你是说我爹中毒了?那我兄长呢?”
“小将军身上倒未发现骨头变色的情况。”
如此说来,只是父亲中了毒。
一般来说,中毒者骨头会泛黑色,若是红青色,可能是什么特殊的毒药。
“难不成对方武器带了毒?”
这种可能性极大。
“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直到我收拾到了将军的酒袋。
王妃,你应知将军喜酒,哪怕上战场,都会在身上背着一个酒袋。
我本想把酒袋也放入将军的棺椁中随葬,发现酒袋中还残留一些酒。
鬼使神差之下,我把里面的酒偷偷喂给了一只野兔,没一会野兔就吐白沫死了。
我剖开野兔,发现了它的骨头也变成了红青色。可我用银针测酒,针未变黑色。”
“有人在我爹酒袋中下了毒!”姜攸宁眼里带了杀意,这世间不是所有毒用银针测都会变色的。
这也解释了为何父亲骨头变色,兄长的未变。
酒袋是父亲随身之物,能在其中下毒的只可能是父亲亲近之人。
“王妃,卑职怀疑将军不是战死沙场,而是被自己人害死的。”
“裴叔,你有上报此事吗?”
若是当时就发现父亲尸身的异常上报,一名将军被人毒死在战场,皇上定是会让人详查的。
“我本也想上报此事,可待我擦拭干净将军遗体,正准备给他穿衣时,发现骨头上的红青色消失了。
幸好还有酒袋,里面的毒总骗不了人,可不想,第二天酒袋也失踪了。”
所有证据消失了,裴勇如何上报,也更证明有内鬼。
对方如此行事,已是抹掉了所有证据。
“更为巧合的是,十五天后,那只野兔骨头上的红青色也消失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当年随将军出征的姜家将众部,早就在那场战役中全部阵亡,找不到可问之人。
排除姜家军的人,剩下就只有......”
说到这,裴勇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姜攸宁。
姜攸宁明白裴勇的意思了,当时除了姜家军,剩下就是徐远山了。
徐远山是父亲歃血为盟的兄弟,自也是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