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清点嫁妆,倒让之前从未在意过姜攸宁嫁妆的君无忧,有些吃惊于姜夫人竟为女儿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你娘真是个奇女子。”
姜将军在沙场浴血奋战,姜夫人在后方赚下这样的家业,着实令人钦佩。
也难怪当初徐家明明可以娶宋秀怡为正妻,却非要强娶姜攸宁。
“是啊,打我记事起,娘就操持着姜府,经营着各类营生,从未曾亏待过父兄与我,有几次还是娘暗中给爹和兄长送了粮草,保证了姜家军不会被饿到。”
姜攸宁又再次仔细看起嫁妆单子,还是没看出任何问题。
“这钟嬷嬷到底在找什么?”
“问问就知道了。”
之前不确定钟嬷嬷是为财还是为了什么,如今确定,自可动手了。
钟嬷嬷很快被带了过来。
她压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对方不是说给自己的迷药绝不会被人发现吗?
她还专门挑了王爷王妃不在府中的时候去库房,以她的身份,不知不觉在府中查看一下库房又有何难。
更何况她根本什么都没拿。
对,自己先别慌,说不定是因为别的事。
钟嬷嬷强自镇定,装作无辜跪在了君无忧和姜攸宁面前,“老奴见过王爷,王妃,不知王爷王妃唤老奴来是有何事?”
“钟嬷嬷,本王妃嫁妆里有什么让你这样感兴趣,不惜让吉祥偷了钥匙,劳你亲自到库房翻找,不如你直接告诉本王妃。
看在你是靖王乳母的份上,说不定本王妃能直接赏赐于你,省得你如此大费周章。”姜攸宁缓缓开口道。
钟嬷嬷后脊瞬间一股寒意窜到头顶,若是之前,她还能以王爷乳母的身份压一压姜攸宁。
可如今王爷醒了,这段时间府中上下谁还看不出王爷对王妃的重视,她如何还敢再用乳母身份去压王妃。
钟嬷嬷下意识否认,“王妃,我......我没有。”
“没有?墨尘把吉祥带过来。”
待吉祥一到,钟嬷嬷才明白从吉祥偷钥匙的一刻开始,王爷和王妃就已经发现了。
她知道自己已是辨无可辨,不停磕头,哭诉道:“王爷,王妃,饶命啊,老奴是不得已,老奴孙儿在对方手上,老奴不得不从啊。
还请王爷看在老奴从王爷出生就伺候在王爷身边的情份上,求王爷饶老奴一命。”
姜攸宁冷冷出声,“只是因为孙儿在对方手上?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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