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贵人被弄脏衣裙,本也是常有的事,可草民的婆娘还是怕出事,没答应。
是草民......是草民逼她答应的,因为草民欠了四十两银子的赌债,再还不上,草民就没命了。”
说到这,胡老四顿了顿,看了眼一旁怒瞪着他的墨尘,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可老婆子年纪大了,府中上菜添酒一中轮不到她,只能让小女桔儿做这事。
事情结束后,看到王妃确实没怪罪,我们本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第二天,桔儿就死了,老婆子笃定是靖王妃害了桔儿,非要替女儿出这口气,才去滚了钉板,敲了登闻鼓。
回来后,她因伤势过重没救过来,就......就撒手人寰了。”
胡老四话才说到这又被墨尘一脚踢倒在地,只觉得一口带铁锈的腥味传到嘴里,硬生生吞了下去。
“还不老实!”墨尘怒喝。
胡老四爬起来,打着哆嗦,“是......是草民舍不得花钱给她治,人才没的。
而这时,当初那个姑娘找上门,又给了草民一百两银子,要我连夜出京,不得再回来。
女儿死了,老婆子也死了,这京城草民也不敢再待了,拿着银钱与儿子就跑了。
不曾想才逃到京郊就被抓回来了,大人,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啊。
大人,这弄脏王妃衣裙的是草民的女儿,敲登闻鼓的是家里老婆子,一切都与草民无关啊,还请大人明察。”
胡老四说到这,若荷已是抖如筛糠,孟婉玲更是面白如纸。
她把事情交代若荷去做,没想到靖王府的人这么快就把胡老四父子抓了回来。
孟婉玲最初想着这事本就不严重,不就死了一个小丫鬟,她还给了胡老四一家一百四十两银子,这点钱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一辈了。
依大越惯例,大户人家家中死了丫鬟,只要亲属不追求,官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没人会管这事。
更何况她也安排了人去认罪,怎么都不可能查到她身上。
可如今......
孟婉玲下意识攥紧帕子,告诉自己要镇定,别乱了手脚。
“给你钱的那人可在这里?”丘景诚问道。
胡老四闻言,才敢抬头看向屋里的人,看向若荷时有些疑惑。
“大人,草民看着像是这位姑娘,眼睛很像,可当时那位姑娘蒙着面纱,草民有些不敢确定。”
墨尘拿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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