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这些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李严松看着还未打开的箱子,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有李磊开了头,其他两人也哭诉着说出了他们的遭遇。
两人中有一人是做沙土生意的,有一个是做石灰生意的,哭诉的内容都一样,赵忠都让他们以次充好,以此来贪污朝廷筑坝款项。
钦差大人来后,这些人的家人全都被杀了。
圣德帝面色愈发阴沉,出声道:“箱子里是什么?”
“回皇上,箱子里全是赵忠在成州贪污建坝款项,及在成州这些年鱼肉百姓的证据。”墨尘一一打开了箱子。
有一个箱子里全是账本,其他几个箱子则是从水坝上取来以次充好的风化石、石灰、沙土等等物料证据。
墨尘从账册箱中拿出一本呈给了杨安。
杨安把账册拿到了圣德帝面前,圣德帝翻阅后,一把把账册砸了下来,“好好好,好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朝臣见皇上发怒,全都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李严松!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官?”圣德帝厉喝。
李严松连滚带爬出了人群,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皇上,臣按流程查验,确实没发现问题,臣是被赵忠蒙蔽了啊,皇上。”
若是别人呈上的来证人、证据,李严松或许还能反咬一口,说对方诬陷赵忠。
可那是靖王查出来的,他和靖王一比,皇上会信谁,用膝盖想想都知道,他如何敢反咬靖王,只能把事拖到受赵忠蒙蔽之上。
如此,皇上最多是怪他办案不力,惩戒一番,命还能保住。
“墨尘。”君无忧唤了一声。
墨尘立马明白,从箱子里再找出一本册子呈给皇上。
圣德帝看完册子,怒极反笑。
“好好好,朕的钦差大臣去成州三天,倒是三天都出现在成州的青楼酒馆中,李大人这案子查得很是辛苦啊。”
册子里记录的是李严松在成州三天的开销记录,附的是每个店铺的账本和店铺掌柜小二的证词。
李严松脸都白了,他竟不知道靖王的人能把他的行踪查得如何详细。
“徐远山!”圣德帝喊了一声。
徐远走出队列,相比李严松,他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恭敬行礼,“臣在。”
“你儿子倒是巧的很啊,早不去成州,晚不去成州,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去看望岳父大人了?”圣德帝声音里压抑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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