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现在还得依靠他,宋秀怡压下心里的怨念,轻唤了一声,“夫君,怡儿来给你上药。”
掀开衣裤,徐启明后背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往外冒着血。
宋秀怡挑起一点膏药轻轻涂抹在徐启明后背,药物的刺激,带来剧烈疼痛。
徐启明心里本就憋着火,加上后背如火烧般的痛感传来,下意识一脚狠狠朝宋秀怡踹去。
宋秀怡猝不及防,被踢个正着,当下踉跄后退,重重摔倒在地,后背,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眼泪直接飚了出来。
“夫.....夫君......”
徐启明吼道:“你没看我伤得这样重,轻点不懂吗?你个废物,上个药都上不好,要你有何用。”
这是宋秀怡第一次被徐启明如此对待,她整个人都回不过神来。
“夫君,你踢我?”
“谁让你把我弄疼了,快滚过来上药,轻一点,嘶~”
踢这一脚,扯到后背的伤,疼得徐启明龇牙咧嘴。
宋秀怡压下眼里的怒意,起身重新捡起掉在地上的药膏,轻轻给徐启明上着药。
兴许是之前上的药起了点作用,这次徐启明感觉没之前疼了,嘴里却抱怨着:
“宋秀怡啊,怎么你跟着我回了京,这府里麻烦事就不断,你说你是不是在边关沾染了什么晦气之物,带来我们府里了。
要我说,你哪天去庙里或者观里上上香,去去晦气,别平白拖累了我。”
宋秀怡手里的动作一顿,眼里全是不可思议,明明就是徐府上下全是废物,被个姜攸宁耍得团团转不说,还娶了赵怜儿这个惹事精回来,又贪人家赵家的钱,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结果这一切全成她的错了?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很清楚,徐启明那段时间不在府里是去做什么了。
以徐远山和徐启明的为人,怎么可能真是去成州替宋盈和赵怜儿找什么神巫,找赵家拿钱才是真的。
这是找不到撒气处,拿自己撒气了。
可现在她还必须忍,徐府中馈的钱算什么,她要想办法弄到徐启明从赵家拿回来的钱,那样义父必会高看她一眼。
徐远山和徐启明都未曾在她面前提过这钱,可宋秀怡知道数目定不会少。
贪了修建一个成州水坝的钱,怎么可能是个小数目。
宋秀怡的怀疑,也正是君无忧的怀疑。
赵家被查抄了,所有东西一起不过五十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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